「沒什麼。」薄御白遞給了她一個冰袋,「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御白,你別走。」喬鶯鶯傾身拉住他衣擺,楚楚可憐的道:「再陪我一會兒吧,我不想自己待著。」
薄御白掰開她的手指,不溫不火的道:「鶯鶯,我只把你當妹妹,你以後還是叫我哥更合適。」
「御白……」
男人眯起眼,目光寒涼的讓人打怵,喬鶯鶯喉嚨間一哽,以退為進的道:「御白哥。」
眸中的寒意於轉瞬間消散,薄御白滿意的微笑,抬手揉了下她的頭。
「等你出院,我介紹幾個英年才俊給你認識,別再做傻事了,聽話。」
喬鶯鶯牙都要碎了。
哪個英年才俊能比上眼前的男人優秀?
她抓著身下的被子,「你忽然要我喊你哥和我劃清界限,你是不是喜歡上沈煙了?」
薄御白恍惚了下。
他很早就喜歡上了沈煙。但在喬鶯鶯高中發生了那件事後,他就放下了對沈煙的那份喜歡。
現在他對沈煙是什麼感情,他也說不清。
「鶯鶯,不管我喜歡還是不喜歡,我這一生的妻子,只可能是她。」這是他欠她的。
喬鶯鶯咬住下唇,泫然欲泣道:「為什麼不能是我?你是不是嫌我髒?」
那段往事像是個雷區,薄御白怕喬鶯鶯鑽死胡同,解釋道:「你不髒,髒的是那群禽獸。鶯鶯,你別多想,我娶沈煙只是因為爺爺那邊的原因。好了,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喬鶯鶯目送著薄御白離開後,揚手把冰袋狠狠的摔在地上!
從前她受傷,薄御白會守她幾天幾夜,現在他一分鐘都不想多呆,生怕會被人誤會。
都是沈煙害得!
……
坐車回公司的路上,薄御白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從沈煙出獄後,他確實是不太對勁兒……
「薄總,您手機響了。」林遠出聲提醒。
薄御白回過神,拿出震動了許半天的手機放在耳邊:「餵?」
「嘛呢你,這麼久才接電話?」陸景序調笑道:「我該不會是打擾你和你前妻的好事了吧?」
提起前妻,薄御白就煩躁的很:「有事快說。」
「還能有什麼事啊,就想問問四天後你來不來?」
「結婚請帖都送上門了,你說呢?」
「那來的話你把工作多往後推幾天,索性在這邊過完生日再回去。」
薄御白的陰曆生日一直是跟朋友一起聚,往年都是如此,今年自然也不會例外。
「好。」頓了下,說:「你讓安鶴領著他妻子過來。」
陸景序腦子轉了個彎,「怎麼,你要帶沈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