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撩著頭髮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還是陸哥你來吧。」
「嗯……」陸景序摸著下巴,眼神在薄御白和沈煙二人之間來回打量了幾番,不懷好意勾起唇角:「這樣,在場男人中你任選一個接吻。」
「哦吼!」林清雪欽佩不已的給陸景序豎了個大拇指。
安鶴和池硯舟坐正了身子,紛紛給陸景序送上了掌聲。大冒險算是讓他給玩明白了!
陸景序的指令跟按沈煙的頭,讓她親薄御白沒什麼區別。
薄御白好整以暇的等著,可沈煙卻按了輪椅上的按鍵,轉身繞過桌子,奔著陸景序去了。
意識到她要做什麼,薄御白臉色登時變得難看。
她就這麼不待見他?
寧願跟個不熟的男人接吻,也不願意同他逢場作戲!
「哎哎,等,等——」隨著沈煙的靠近,陸景序單手擋著臉的躥出座位,苦笑求饒:「妹妹,我給你當哥,你可別坑哥啊!」
沈煙雲淡風輕的道:「遊戲而已。陸大哥這麼在意,難不成還是初吻?」
沈煙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陸景序是做娛樂場所生意的,這行水深,常年混跡聲色場所的男人怎麼可能一塵不染?
陸景序臉紅成了西紅柿色,生死關頭,也顧不得臉面問題了。
「呃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哥長這麼大,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幾次,不信你問你家男人,御白!」快他媽救我啊!
沈煙伸手從桌子上拿了杯酒:「既然如此,不如我自罰三杯,作為完不成指令的懲罰。」
陸景序順著下了台階:「也行……」喝酒總比親他強。
薄御白大步走到沈煙身邊,奪過她手中的酒杯,沉聲道:「你還在養傷,不能飲酒。我替你喝。」
男人仰起頭,好看的唇形抵在了玻璃杯邊沿,暗紅色的液體入了他的口,又隨著他喉結的滾動流入胃裡。
薄御白酒量不算好,三杯喝完,面上已有了些醉意,他放下酒杯,凸著青筋的大手扣著她輪椅的扶手,俯身低聲道:「我們上樓談談?」
沈煙溺在了他微醺的視線中,「好。」
剛應下,男人便將她打橫抱起。
沈煙本能的抓住他的肩頭,防止掉下去。
看著薄御白和沈煙上了樓,陸景序劫後重生的拍了拍胸脯:「好險好險。」
池硯舟笑著給他滿了一杯酒,「活該!」
安鶴點了根煙,說:「御白都搞不定的女人,你還想當軟柿子捏,不被挫才怪。」
陸景序叫冤道:「誰要欺負她了啊!我不是瞧他們倆進度太慢心思添把火,助攻一下!」
池硯舟瞥了眼樓上,意味深長的道:「等下要是御白不嘴硬,你這把火沒準可以成功燒起來。」
……
進了房間,薄御白把沈煙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