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戴著黑色的頭套,沈煙隔著高彈的布料薅他,他疼的呲牙咧嘴,低罵了句:「操!」
這時,沈煙身側的車門被拉開,薄御白探進來半個身子把她撈入懷中。
他身上有很濃的血腥味,沈煙心臟收緊,拿著眼睛打量著他是否受傷的期間,駕駛座的男人下車揮著把砍刀,殺氣騰騰的朝著他們劈來。
凜冽的朔風被撕成了兩半,眼見著利刃要落在男人的肩頭上,沈煙收攏手臂,挪過身子,替他擋住危險。
千鈞一髮之際,薄御白側身閃躲開,同時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胸口。
「咣!」
男人後背撞在了車框上,目露凶色的握緊砍刀,打算再衝上去,遠處卻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是薄御白的保鏢。
見此,男人沒了纏鬥心理,鑽回車內,打著方向盤驅車行駛到腹部插著刀,躺在雪地上的同伴身邊:「上車!快!」
「抓活的!」京九吩咐了句手下的人,走到薄御白面前,注意到什麼,驚道:「老闆,您受傷了?」
薄御白左手的小手臂正在流血。
他穿的黑色的襯衫,血把半截袖子浸透了也不太明顯。
「儘快查清楚那兩個人的來頭。」說這話的時候,薄御白眼底滿是陰鬱之色。
「是。那,老闆,要不要先叫葉青萍過來,給您處理下傷口?」
「皮外傷不妨事。」薄御白垂目看向懷裡的女人,冷冰冰的臉上多了些溫度,「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沈煙眼神閃躲,彆扭的道:「沒有。你放我下來。」
「我抱你回屋。」
「你放我下來,」沈煙急急的道:「我有個快遞掉了,我要找東西!」
薄御白給京九了個眼神,京九意會的帶著人在雪地里搜尋。
他抱著沈煙,步伐穩健的走進別墅的院落。
「東西他們會給你找。你對今晚險些被綁架的事,有沒有什麼頭緒?」
沈煙腦中最先想到了兩個嫌疑人,沈天鳴,喬鶯鶯。
她悶聲說:「不知道。」扭著頭,不放心的盯著幫她找東西的人。
薄御白在緊閉的防盜門前駐足,伸手輸入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門沒開,他心漏跳了拍。
從前沈煙所用的密保都跟他相關,他對此嗤之以鼻過,可當有天發現不是後,他又倍感失落。
薄御白手指蜷縮,抿著唇問:「房門密碼?」
沈煙聞聲收回視線,前傾身子用手掩著,不讓人看的輸入了一串數字。
薄御白臉色難看的收緊咬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