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視線上移,看到他挺括的肩膀和冷峻的面龐後,立刻就喪失撲倒他的念頭。
因為他的氣場,太生人勿進。
薄御白上臂戴著黑色的袖箍,綁起了袖口,露出半截精壯的手臂。
其中一條手臂上纏著紗布,隱約的透著血色。
這是為了她而受的傷。
想到這點,沈煙就無法對他發脾氣,趕他出家門。
薄御白把最後一道甜湯放到桌子上,回身看到她,冰冷的眼底乍暖,溢出繾綣的柔意。
沈煙心裡仿若有萬隻蟲蟻在啃咬,她躲開他的視線,看著桌上豐盛的菜餚,問:「都是你做的嗎?」
以前她看到過喬鶯鶯在生病時候發朋友圈,曬男人做的飯菜,賣相跟眼前的差不多。
薄御白頓了下,說:「不是。我讓京九從飯店打包回來的,有點涼了,就倒出來熱了熱。」
沈煙無聲的拿起筷子,端起飯碗。
正要夾菜,男人的手扣住輪椅的椅背,讓她正面對著他,眼梢輕挑,「想吃我親手做的飯菜?」
冷的跟塊冰一樣的男人忽然開始調戲她。
沈煙受不了這樣的反差,捏著筷子,平靜道:「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
「是嗎?那你臉怎麼這麼紅。」薄御白如實說著湊近她。
沈煙眼神忽閃,凝住呼吸,想閃開,可她骨頭是軟的,渾身跟過了電流般一片酥麻。
薄御白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面上有抗拒,但排斥感不多,內心不由歡喜。
他伸手托住她後脖頸。
第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額角傷疤上。
柔軟的唇瓣輕吮著她猙獰的傷疤,濃濃的疼惜意味讓沈菸頭皮在這一刻炸開。
男人的唇很快就離開她的肌膚,沈煙像是從水中被撈起的快要溺亡的人,但剛得以喘息,他就又吻了下來,這次是她的鼻尖,磨著,輕咬著……
沈煙覺得自己像是被打了麻醉劑的小白鼠,喪失了自我意識。
「老闆。」
洪亮的聲音,擊碎了曖昧的氛圍。
沈煙混沌的腦子恢復了從所有未有的清明,她用手肘一把將男人抵開,隨後正過身子,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的用餐。
薄御白還保持著側身坐著的姿勢,一隻手搭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桌邊,掀起眼,墨色的眸子幽暗森冷。
京九緩緩的低垂下腦袋。
別墅院中。
薄御白穿著單薄的襯衫站在雪地上,他體內全是火氣,絲毫不覺得冷。
抬手點了根煙,問:「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