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薄御白愉悅的大笑。
沈煙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從彼此相貼的心口感受到他顫動的胸腔。
她很緊張的拿著餘光偷偷去瞄男人的臉色。
「你個小騙子!」男人突然把她壓在床上,撐著身道,「沈煙,你還真是學聰明了啊!」竟知道拿話哄他了。
沈煙撲簌著睫毛,不敢跟他直視。
薄御白權當沒看到她的心虛樣,緩慢的從她身上撤開,赤著精壯的上半身,拉開衣櫃,拿出件新的襯衫套上。
「我好久沒有吃你做的菜了,給我做頓年夜飯吧,你知道我愛吃什麼。」
是啊,她知道,他的每一個喜好她都知道,甚至成為了一種本能記憶。
沈煙壓著心裡的不適,揚唇道:「我這就下去準備。」
她的腿回彎還是略有困難,走路不免跛的厲害。
從樓上臥室到樓下的廚房,不過一小段的距離,沈煙後背的衣衫就被汗水打透了。
她雙手撐著島台邊緣,如同剛在虎口中脫身一樣,心有餘悸的倒騰著呼吸。
他剛問,要是爺爺讓她在薄屹堯和薄御白之間選一個會選誰,是不是說明他知道爺爺有意撮合她和薄屹堯了?
薄御白行事作風霸道的很,不過好在如今他吃她的軟話。
先哄著,等大局定下來,再跟他翻臉!
沈煙坐定主意後,回手扯過輪椅,剛坐好,手機就響了一聲。
是一條歸屬地為L國,全英內容的簡訊:
【沈小姐,如您所料,沈天鳴陷入官司事件後他在這邊上市的公司股市大跌,國內那邊沈天鳴公司的幾個合伙人都在往外拋售手中的股份。】
這才哪到哪,如果十三號的一審她勝了,沈天鳴的公司才會陷入真正的危機!
薄爺爺說,沈天鳴坐到這個位子絕非偶然,她要想動他,得給自己找個靠山。
但在這個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的,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傘,才不用擔心漏風漏雨。
沈煙編輯英文回復。
溝通了十來分鐘左右,才開始做菜。
晚上八點整。
沈煙打開電視,聽著春節聯歡晚會的舞台表演聲音,將十道菜全都擺上了餐桌。
稍等了會兒,不見男人下來,她用手機打了個電話。
「餵?」
「做好了,你下樓吃飯嗎?」
「馬上下去。」
說這話時,沈煙聽到了別人匯報工作的聲音,想來薄御白正在樓上開遠程會議。
男人是個工作狂,他說馬上,估計要個把小時。沈煙琢磨著把炸貨撤下桌的時候,傳來了穩健腳步聲。
隨著男人走近,沈煙聞到了陣橙花沐浴露的味道。
「做了這麼多?」薄御白訝異了下,轉而毫無預兆的在她臉頰上親了口,摸著她的腦袋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