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左右,沈煙穿著居家服下樓。
客廳沙發上坐著個氣質恬靜舒雅的女子,很好看,給人的感覺也確實是親切,她輕聲喚了句:「許棉?」
許棉回眸,一看到她眼裡就泛起了淚光,繼而起身的跑過來抱住了她,哽咽著道:「煙煙……你沒事太好了。」
沈煙心窩一下子變得滾燙,這種來自朋友的關心,她是第一次體驗。
「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
許棉鬆開她,有好多的話想要和她說,可看著沈煙明媚的眼眸,一下子又什麼都說不出了。
現在的沈煙,比沒失憶前的沈煙要鮮活很多,薄御白這麼欺騙沈煙的手段雖然卑劣,卻也能消除沈煙所有的悲痛。
「你沒事就好,薄家現在亂成了一團,煙煙,我今晚留下來陪你吧。」說著,許棉回身,拿起茶几上她帶來的東西,「這是我做的安神香囊,晚上睡覺你放在枕邊,可以有助於睡眠。」
沈煙下來的時候還擔心她現在失憶了會對許棉覺得陌生,倆人說話會尷尬,現在完全沒有,只覺得親切,是一種比跟薄御白相處,還自在的感覺。
她拉著許棉在沙發上坐下,接過香囊,「這個太實用了,我最近確實是睡不好,還總做一些可怕的噩夢。」
像是什麼車禍,什麼斷腿,什麼她被丟盡了蛇窩,讓一群看不清臉的人毆打,每次醒來的經常是一身的冷汗。
「你把右手給我,我給你號下脈看看。」許棉說。
「欸,你是中醫嗎?」沈煙驚訝的把遞了過去。
「是啊,我大學學的是……」話說著,許棉把手指搭在沈煙的脈上,摸到了什麼,她話音陡然頓住,面色有稍許的凝重。
不怕醫生開玩笑,就怕醫生皺眉頭。沈煙緊張的問:「怎麼了,我身體哪裡有問題嗎?」
許棉收回手,看了眼站在旁邊的遲可,對著沈煙淺笑的搖頭,「你另一隻手也給我看看。」
兩隻手全都號完脈,許棉說:「你肝鬱氣滯,長期以往,會有抑鬱的傾向,煙煙,我帶你去院子裡四處轉轉吧,透透氣,別總悶著自己。」
「好啊,這附近還有個溫泉,風景頗好,我們往那邊走走。」沈煙和許棉手挽手的起身出門,遲可自主的跟上,沈煙回眸,不太開心的道,「我又丟不了,別跟著了,我和棉棉轉一圈就回來了。」
這個……
遲可稍作猶豫了下,想著許棉也是薄先生安排在沈煙的身邊的朋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便駐足,目送著她們二人走遠。
號脈的期間,沈煙有注意到許棉每次的欲言又止都是因為旁邊站著遲可,叫她出來,想來是有話要單獨和她說,於是等走出了一段距離,她捏了捏許棉的手,問:「沒人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許棉抿了下唇,委婉道:「你近期和薄御白行房事,是不是沒有做措施?」
沈煙呼吸停滯了兩秒,快速的忽閃著眼睛,低頭,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她和薄御白確實是有要孩子的打算,但懷孩子也不是容易的事,就那麼兩次沒做措施而已,就中獎了嗎?
許棉:「目前我摸到了喜脈,你近期抽個時間去醫院做個HCG檢查,還有b超,你這個孩子,我摸著胎位很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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