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怔住,腦袋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樣,半天都沒有轉過來這個彎。
薄御白不是薄淮的兒子?那是誰的?!
知道薄家的秘密多,但是沒想到,會這麼複雜……
「硯舟,我不能沒有沈煙,我愛她,我真的,如果我要是失去她的話,我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了。」
薄御白眼眶通紅,字字哽咽的道,「你說,我和她再有一個孩子,順利生下來,她會不會因為孩子留在我身邊?我允許她恨我,但不能接受她離開我。」
沈煙不知道什麼時候成為了薄御白生命中的重中之重,池硯舟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如此脆弱,卑微的樣子,一時間也說不出打擊的話來:「孩子確實是拴住女人的最好辦法,不過御白,你得想清楚,你真的就這輩子都非沈煙不可了嗎?」
薄御白還年輕,三十不到的年紀,有錢有權,往後想找什么女人沒有。
這話使薄御白髮笑,「我要是再認不清自己的心,可真是蠢到家了……」
池硯舟心頭一跳,抿著唇陪著薄御白繼續喝酒。
等薄御白離開,池硯舟坐在客廳沙發對著電視機發呆,身後傳來腳步,他沒理會,等近了,他才偏頭,看著來人,伸出手,把女人用力扯到了腿上。
許棉縮了縮肩膀,沒敢反抗的弱聲道:「薄總他沒有因為我幫沈煙的事,跟你鬧不愉快吧?」在樓上,她聽到了下面好大的動靜。
「沒有。」池硯舟手一路摸著她單薄的背脊直她的後頸,手指微動的將她披散的烏髮撩開,唇貼上她的耳畔,繾綣低語:「我們在一起吧?」
許棉打了個哆嗦,問:「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池硯舟目光幽深的望著她,「我沒醉。」
她是他那個渣爹弄進門沖喜的,不僅沒有發生過什麼關係,就連結婚證也沒有領。
只不過當時辦了婚禮儀式,所以外界都默認了許棉的身份。
許棉因為八字好,被送進來的時候,她有打聽過一些池家的事,當時聽說池總的大兒子池硯舟是個笑面虎,看似好相處,實際上心黑手辣。
她從見到他就怕他的很,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好幾年,池硯舟也確實是附和傳言中所說的,她不想招惹,一直以來目標都是,本本分分的,不給他造成威脅,也不給他添麻煩。
沒住有一天他看她太可憐了,就會放她離開了。
可現在事情發生的有些不對勁兒。
他喝了酒,許棉怕他借著酒勁兒用強,周旋道:「我還沒有想好。」
池硯舟像是抱著一隻寵物一樣把她抱在懷中,聞言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
翌日。
西郊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