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未來哪怕只剩下傷害,他也不會讓她從他身邊離開。這輩子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江鈞彎身把碎掉的擺件撿起來,說:「老闆,您要不然放夫人離開……」
話音落,他就收到了一記眼刀。
江鈞心抖了下,立刻息了聲。
這個時候,辦公室門被推開,黎自初搖曳生姿的走到江鈞身邊,「江特助,我有點事情要和薄總單獨說。」
江鈞會意的頷首離開。
辦公室門關合,只剩下二人的空間裡薄御白提了口氣,長身立在桌前,點了根煙,神情淡漠的睨著人:「黎總找我有事?」
黎自初穿著一套白色的女士西服,外套的袖子挽到肘處,露出纖細的手臂。
她雙手插兜,素淨的面容上噙著很濃的笑意,「我要是說我純粹來看你笑話的,你會不會讓我滾?」
薄御白沒心情同她玩笑,屈指彈了下菸灰,沉聲道:「既然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別賣關子,有事說事。」
看得出,男人是心情真的不佳,黎自初收起玩笑的心思,抬起一隻手,把鬢角兩邊的鎖骨發掖到耳朵後面,說:「你對沈煙是不是縱容的太過了?先前她讓你手裡丟了項目,你不追究就算了,如今她利用手裡的股權要扶正薄屹堯在薄家的地位,這你也要繼續忍?」
薄御白啟開唇吐了口煙霧,不溫不火的道:「黎總有什麼高見?」
黎自初坦言道:「沈煙她搞不清楚狀況,幫外不幫里,我覺得這種人沒什麼留著的必要。」
「她要是死了,股份自然而然的落在我手中。你日後在薄家,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在大家都以為黎自初在保持中立態度時候,其實她早就已經是薄御白的人了。
薄敬安當年把黎自初放到國外培養,女孩子在商場上本來就容易吃虧,更別說是國外的那種更加弱肉強食的環境裡了,黎自初有幾次生意上出了問題,不敢跟薄敬安說,都是偷偷找薄御白尋求幫助,一來二去的,倆人彼此間的利益牽扯也就多了,到現在,變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薄總,我知道你不捨得,但終究只是個女人,還是個失去了所有光彩沒有任何可利用價值的女人,這種女人和偌大家產比起來,你覺得哪個重要?」
「是啊……」薄御白低喃著,側身把煙碾滅在菸灰缸里。
黎自初見自己說通了男人,勾著唇角走向前和男人進一步探討要如何不著痕跡的除掉沈煙。
「她不是一直都很想離開你的身邊嗎,我覺得你可以假意放她離開,然後我在她離開的路上找人給她製造一場車禍,呃!」
黎自初聲音被扼在了喉嚨中,她瞳仁緊縮,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掐著她脖子的男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如今誰才是他身邊最靠得住人?
為了個處處和他作對的沈煙,他還想跟她鬧掰不成!
黎自初被迫的仰起頭,白淨的臉上不斷充血,難受的從喉嚨中發出嗚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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