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商場上刀槍不入的你,會在對感情上那麼糊塗,把喬鶯鶯那種賤人當成個寶貝呵護,反之把沈煙那麼好的女孩棄之敝履。」
「還有,喬鶯鶯肚子裡流掉的孩子是齊霆的,而齊霆正是當年那些糟蹋了喬鶯鶯男人們的老大。你幫著喬鶯鶯懲治那些糟蹋她的人時候,她卻在和那些人的老大滾床單,呵呵呵,薄御白,你說你,可不可笑?」
「……」
薄御白臉都哭紅了,他別開頭,用力的閉上眼。
他因為喬鶯鶯,做的那一樁樁蠢事,都已經定格了,每想一次,就讓他萬箭穿心一次。
他好希望能有一台時光機,可以穿回到過去,改變這一切。
看著薄御白萬念俱灰的樣子,薄屹堯眼底閃過精光,他鬆開手臂,站直身子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自古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走的輕鬆利落,獨留下薄御白一個人陷入了無盡的痛苦折磨中。
……
沈墨沒給沈煙辦傳統的葬禮。
他姐生前就不得安寧,死後他想讓她可以安安靜靜,不再受任何人打擾。
七天後。
「桃李春風」墓園。
沈父沈母的墓碑旁邊多了個新的墓碑,沈墨給沈母帶了一束花,給沈父帶了茶葉,給沈煙的是一個八音盒。
沈墨站著,對著墓碑什麼也沒說,但是眼底的情緒卻很飽滿。
有些思念,是無法說出口的。
他只希望,要是來生,他們還能相遇,還能當一家人。
到時候,他肯定不會蹉跎十幾年,當個紈絝富二代,會早點成長起來。
不一會兒,有腳步靠近。
沈墨沒看,也知道是誰。
這些日子,薄御白的保鏢還在跟著他,倒不是監視,而是保護他,防止受到薄淮的騷擾。
他接受了這份好意,畢竟薄御白欠他們沈家的太多了。
薄御白把一份禮物放到了沈煙的墓碑前,屈膝正要跪沈父沈母的時候,沈墨捉住了男人的胳膊,把人拉了起來,淡淡道:「你不配跪我爸媽。」
薄御白:「……」
一周沒見,沈墨看著眼前沒了往日風光,瘦的只剩骨架的男人,蹙了下眉頭。
他姐的死,當真對薄御白的傷害這麼大嗎?
薄御白這幾日都沒進食,全靠在醫院輸營養液。
今天聽保鏢說沈墨終於把沈煙的骨灰放到了墓園,並立了碑,他實在是放不下沈煙,便想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