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望著他,說:「每天都這樣的話,不會覺得膩嗎?」
陳映南回握住她,認真道:「不會。我只怕,這樣的時光太短了。」
沈煙笑著垂下眼眸,用手指撐開他的手指,然後穿插在指縫裡,她無名指上的婚戒和男人無名指上的婚戒相碰在一起,上面的分散的紋路,變成了條連亮銀色彎彎曲曲的線。
這對戒指是她設計的,上面的紋路看似雜亂其實是有規律的,並且可以在光的影響下,發生改變。這裡面還有個小心機,她不說,也不知道男人什麼時候能發現。
「煙煙?」
沈煙抬頭,言簡意賅的說:「我要去趟夜城。」
陳映南神經驟然緊繃,手下意識的收攏,沈煙的手指被她猝不及防的一夾,吃痛的吸了口氣。
「對,對不起。」陳映南無措的鬆開手上的力度,舉高她的手指,幫著她呼了呼氣,又揉了揉,他眼神懊惱,又糅雜著其他情緒看著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天。」
「好……」
「我還要帶走晗晗。」
「……好。」
沈煙氣笑了,「陳映南,你都不問問我去做什麼,就這樣說好,是不是我現在當著你的面說我要帶著女兒去找薄御白複合,你也說好,也無所謂?」
第162章 是我離不開你
怎麼會無所謂?
他的內臟要被割裂,難受的他要不能呼吸,一度想把自己蜷縮起來。
可他一個大男人,再怎麼也不能如此的脆弱。
陳映南身板是挺直的,可總有種風一吹就能把他吹倒的感覺。
沈煙看著他,企圖把他臉上的每個表情都收入眼底,怎奈男人也是隱藏情緒的高手,她半天都不知道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你不留我的話,我現在可要去收拾我和女兒的行李了?」
「……」
陳映南依舊無動於衷。
因為他不知道,要用何種話,才能留住她。
並且就算是留住了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那他和當初企圖囚禁她,獨占她的薄御白又有什麼區別?
他愛她,自然希望她也能愛他。但這份愛,對她來說應該是自由的,而不是一層厚重的枷鎖。
沈煙有些失望。
自相處以來,陳映南經常給她一種非她不可,又不是非她不可的感覺。
或許,他是厭倦了她呢?
她所有糟糕,狼狽的一面,他都見過。
嘴上說著不介意,其實心裡是始終都有道坎的吧?
但她和薄御白的事是無法被磨滅掉的,那段刻骨銘心的時光中已經存在了她的生命中,是她人生中所經歷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