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屹堯道,「我在那邊還有點私產,足夠我下半輩子的生活了。」
「我今晚回去安排,你等我消息。」
薄屹堯欲言又止,「謝謝了。」
陳映南:「兄弟一場,不必客氣。不過屹堯,人得學會滿足和控制自己的欲望。」
這句話像是在說給薄屹堯聽的,也像是在說給他自己聽的。
薄屹堯皮笑肉不笑的把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攥緊,十根指節骨緊繃著凸起。
他現在是留在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在國外休養一下,回頭再殺回來找薄御白算帳!
他母親的仇,他父親的仇,薄御白一個都跑不了!
……
陳映南回酒店的路上給沈煙買了個草莓奶油蛋糕,進門的時候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陳映南忍俊不禁的在玄關處換了鞋子,有她在的地方,即便是酒店裡也能感受到家的溫馨。
電話里沈煙說讓他忙完就早點回來,還說給他做了他喜歡的飯菜。
她還是惦念著他的,這就足夠了。
陳映南拎著蛋糕,笑著往廚房走,路過客廳的時候,他眼尖的注意到了擺放在客廳電視櫃旁邊的行李箱,想到什麼,陳映南面上笑容頓時煙消雲散。
行李都收拾好了……
叫他回來,吃的是散夥飯嗎?
他立在那,隱匿在鏡片後的黑眸中風雨搖動,他的手無意中的收緊,手提紙袋不是那麼結實,在男人不斷的摩挲搓捻中斷開,「啪嗒——」掉在了地上。
裡面用透明盒子裝的精美蛋糕摔在他腳邊。
陳映南快速眨動眼睛,陡然的回過神後連忙蹲下身子把蛋糕撿了起來。
「映南?」沈煙聞聲繞過隔斷,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繫著碎花圍裙,手裡拿著鍋鏟,栗色的捲髮隨意挽在左側的肩頭,賢惠中又帶著幾分明媚的少女感。
陳映南看著她黑葡萄一樣明亮清澈的眸子,扯起唇角,聲音溫和的道:「給你買了蛋糕,袋子不結實,弄髒了。」
「沒事,把髒的部分扔了,盒子裡面的還能吃。」
「你不用將就,我打電話讓人再給你買一個送上來,很快。」
說著,男人就要把蛋糕連同紙袋一起扔進垃圾桶。
沈煙手速很快的把蓋子掀開,用手指揩了一點帶著草莓果醬的奶油,「你買的和別人買的又不一樣。」
陳映南手抖了下,滿是不確定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