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晗伸著小手撒嬌:「媽媽抱抱~」
沈煙把她抱到了嬰兒餐桌後面,餵著她喝粥。
陳晗愛不釋手的抱著兔子,說:「是媽媽給我買的嗎?」
「是媽媽和爸爸一起給晗晗買的。」
「爸爸呢?爸爸呢?」陳晗東張西望,沒有找到陳映南的身影,童言無忌的來了句,「爸爸丟啦!」
沈煙好笑道:「爸爸沒丟,爸爸在隔壁書房跟你的江叔叔談工作。」
陳晗睜著眼圓溜溜的大眼睛,萌噠噠回:「哦~~~」
……
書房裡。
「丁總要和我合作醫療方面的生意,我認真想了下,打算拒絕了。」
沈煙想要的是安穩的日子,他不能急於求成。
江禹城轉動了下椅子,惋惜的道:「丁總是動機不純,但商人都是看中利益,如果後期咱們的合作能把產生的利益超過他和陳武那邊,丁總肯定會棄暗投明。」
陳映南摘掉眼鏡,一邊擦拭著鏡片,一邊問:「我離開這幾日,陳武有什麼動作?」
江禹城:「動作沒有,嘚嗖倒是很多。他這次是真吃到了薄御白給他的甜頭了,我打聽到,他接下來還打算跟薄御白達成更深的合作,有意把惠州那片港口的大單全都吃下來。」
陳映南重新戴上眼鏡:「人心不足蛇吞象。怕有一日不需要我動手,他自己就會把自己撐死。」
江禹城摸了摸下巴,琢磨著道:「陳武能這麼風光,都是薄御白一手促成,薄御白不可能沒有所求,但現在也沒看出來他這步棋是往哪塊兒落子。」
這也是陳映南一直擔憂的地方。
他沉吟道:「要是狐狸,尾巴就一定藏不住。先觀望一陣看看。」
江禹城贊同的點了兩下頭,然後回眸看了眼書房的門口,神秘的傾身,低聲道:「聽說薄屹堯從薄御白手上溜走了。薄御白封了夜城港口碼頭,以及機場高鐵,都沒找到人!哥,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嗯。我安排薄屹堯坐的火車,從北城中轉到了M國。」
江禹城怔了好幾秒,才出聲感慨了句:「哥,也就是你的心不狠,不然嫂子早就是你的人了。」
陳映南苦笑。
他所求不過是想和沈煙以真心換真心。
不過……真心太難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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