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晗不懂。
媽媽哪裡不好了?媽媽是全天下最好的媽媽了!
陳晗一個勁兒的搖頭,手臂纏繞著沈煙的脖頸,往她懷裡鑽,奶聲奶氣的道:「媽媽很好。是晗晗不乖,晗晗以後再也不貪玩了。」
她想和祺祺哥哥他們做好朋友,以為跟他們玩了水,就是好朋友了。
可他們那天用水槍把她呲倒在地後,澆了她兩盆水就走了,後面她跟著他們,他們都不帶她,還驅趕她。
她好討厭他們,以後再也不要去跟他們做朋友了!
陳晗只是病菌感染加上炎症引起來的發燒,心臟方面,還沒表現出任何問題。
陳晗的心臟,就像是個定時炸彈,時刻牽扯著沈煙的脆弱神經。
陳晗在病房裡掛水的時候,陳映南陪著沈煙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道:「別擔心。師兄說過,十歲之前,晗晗的心臟不發病,以後就不會有問題。」
沈煙眼裡流轉著對未來的擔憂,「七年的時間,真的好難熬。」
陳映南握住她的手,「我陪你,無論發生什麼,都會一直陪著你。」
沈煙偏頭看他,眼眶微微濕潤,她最難熬的時光,他都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她靠在他肩頭上,緊緊的回握住他的手。
……
轉眼一個月過去。
薄御白這一個月的時間,除了工作時間外都泡在酒吧里。
他不點女人,也不去包間,就坐在酒吧一樓舞池正對面的卡座里,喝酒抽菸,享受著與他無關的熱鬧。
沈煙離開夜城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竟然是比她「去世」的那三年還難熬。
「御白,你別抽了。小心抽出肺癌來!」
赴約過來的池硯舟搶走了薄御白手裡的煙,按在了茶几上,招著手讓侍員把已經堆積成山的菸灰缸撤走。
薄御白表情麻木的拿了杯酒,問:「安鶴呢?」
池硯舟翹著腿坐在對面,嘆氣道:「林清雪誤會安鶴來夜城是見林清怡的,剛剛給安鶴打電話鬧離婚,現下正在外面車裡跟林清雪解釋呢。」
薄御白沉默的喝了口酒。
池硯舟知道他現在在感情方面敏感,抿了下唇,轉移話題道:「薄屹堯人找到沒呢?」
薄御白:「在M國,坐火車從北城中轉過去的。」
池硯舟:「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人抓回來?」
薄御白唇邊帶著不屑的道:「我並不覺得他能掀起什麼水花。」
「那留著也始終是個隱患。」池硯舟,「對了,我聽說陳武想和你達成深度合作,約了你好幾次見面你都給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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