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陳武只要繼續老老實實的聽陳家的話,不有二心,該得到的利益,陳家一分也不會少了陳武。
就相當於,薄御白費勁巴力的幫著陳家打開了惠州的市場,自己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還要因為這次將陳武算計的體無完膚,而成為陳武的眼中釘。
他向來注重利益從不做虧本生意。
如今卻……
「要是不確定,從一開始我就不會做了。」
「……」
他是在清醒著,為了讓她日子過的舒心,把自己置於了危險的漩渦中。
沈煙沉默的別開頭,緩了緩,對著保姆道:「洪姐,你帶著晗晗先回家。」
保姆立刻的上前接過陳晗,「是,大少奶奶。」
陳晗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媽媽不回家嗎?」
沈煙揉了下她的小腦袋,「媽媽留下來和叔叔談工作,很快就回去。」
「哦,那好叭~」陳晗朝著薄御白擺了擺手,咧嘴道,「帥叔叔再見~再見~」
薄御白笑著應聲:「再見。」
等陳晗和保姆離開,沈煙提了口氣,公事公辦的語氣道:「我們出去說。」當著陳武的面討論這個,她真怕陳武想不開的上吊自殺。
「好啊。」
薄御白拿著文件跟著沈煙出了陳武家。
倆人上了路邊的黑色邁巴赫,在封閉的後車廂,進行私密的聊天。
沈煙:「你知道,我根本沒辦法拒絕你這份禮物。」
薄御白把文件放到他和她中間空位,笑著說:「你和陳映南要想長久,光有愛情不行,長久的利益牽扯才能讓你們誰也離不開誰。你因為我失去了你爸媽的庇護,我現在還給你也是理所應當。」
沈煙略帶譏諷的道:「你可真是個合格的前夫。」
薄御白臉色稍微白了下,但唇邊的笑意不變,「人總是會成長的。」
沈煙拾起文件,沉甸甸的壓著她的手,讓她覺得不真實,也不踏實。
「成長的過程就是擊碎人不切實際的幻想,我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事,薄御白,你究竟,還謀劃了什麼?」
「感動你,讓你對我念念不忘,算嗎?」
沈煙回手把包甩在了他的臉上。
薄御白被砸了個正著,他閉著眼抬手摸了下額角,低下頭,平靜的看著指腹上的血跡。
她如今氣質看著溫和嫻靜,但一句話不順心就愛動手的脾氣,還是跟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沈煙熱淚盈眶,咬牙切齒的罵道:「薄御白,你他媽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