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表演是小提琴;第二個表演是古箏;第三個表演是吹薩克斯……
沈煙若有所思的低頭問道:「晗晗,你有什麼興趣愛好嗎?」
人家的孩子那麼多才多藝,她也不能讓女兒輸在起跑線上。
陳晗戴著米黃色的太陽帽,手捧著果汁,仰起頭,天真無邪的回道:「打太極!」
沈煙:「……」
彼時,教學樓三樓正對著足球場的走廊窗口後面,園長戰戰兢兢的陪著薄御白站著。
離得太遠了,只能看到沈煙的一個背影,她,陳晗,陳映南一家三口並排坐著,看著無比的溫馨和恩愛,貌似就是天塌了,都不能把他們分開。
這一刻,薄御白忽然覺得自己連台上的小丑都不如。
小丑最起碼做點什麼蠢事,還能博得心上人一笑。
而他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再讓沈煙的心裡對他起一絲波瀾了。
想到他因為賭氣和沈薔達成的婚約,薄御白的心臟就像是被刀子扎了一樣疼的鮮血淋漓。
「薄總,您未婚妻上台表演了,我要不要給您拿個望遠鏡過來?」園長自認貼心的道。
「……我想獨自待一會兒。」
園長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戾氣,搓了搓手,「那,那您在這裡慢慢觀賞,我不打擾了。」
國內芭蕾舞已經過了沈煙和喬鶯鶯的時代了,目前是沈薔這個新生芭蕾舞舞蹈演員的時代。
舞台上,沈薔隨著音樂自信優雅的翩翩起舞。
優美的舞姿,完美的踢腿旋轉動作,給了人一種在國家大劇院裡看表演的視覺享受。
觀眾席的所有人都被沈薔吸引了目光,唯有沈煙黯然神傷摸著自己打著鋼釘的腿發呆。
當然,沈煙不知道,除了她的注意力沒放在舞台上外,還有同她相隔甚遠的薄御白,男人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沈煙的身上,從始至終未挪開半分。
沈煙不在的三年裡,有不少人找了跟沈煙相貌極度相似的女人往薄御白身邊塞,那女人除了長得像,還都跳的一手好芭蕾。
每次碰到這種事薄御白都是一聽就拒絕了。
但偏有人不信邪,抓著某次跟薄御白共同參加宴會的機會安排那個女人出現跳了一支芭蕾。
當時那個女人穿的還是沈煙跳舞時候最愛穿的玫瑰紅色舞裙,在場人無不感嘆一句美,薄御白卻全程都在喝酒,一個餘光都沒分給那個女人的舞姿。
等那個女人跳完,他才把人叫了到身邊。
大家都以為他是動心了,哪裡料到他讓身邊保鏢把人按在地上,他半蹲在女人身邊,用一把水果刀面無表情的把女人的膝蓋骨挖了出來。
那天是在場所有人的噩夢!
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了,薄御白他不屑在別的女人身上找沈煙的影子。
此事被壓了消息,沈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