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動作還算是快,在男人走神的幾秒里用手腕把腰側的槍推在了腰中間。
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等女兒被解救下來,她就帶著女兒頭也不回的離開!
「薄御白,你跪下,求求我,我就把陳映南的女兒放下來。」
「……」
「不跪是吧?」齊霆壞笑著轉了一圈船帆上的鐵輪,只聽刺啦一聲,被吊在高處的陳晗急速的垂直下落。
「晗晗!!!」沈煙驚呼。
咔噠。
齊霆按住鐵輪,陳晗停止下降。
瘦小的身子搖搖晃晃懸在薄御白的身側。
薄御白偏著頭看著護欄外奄奄一息的陳晗,臟腑不知道為何絞痛的厲害。
他上一次跟這個小姑娘見面,還是在炸雞店裡。
她當時笑的像是朵盛開的太陽花,吃到美味的食物會坐在椅子上扭動著身子舞蹈,她還用筷子戳著雞塊餵他,舉著飲料同他碰杯,事後和她約定了,等再見面要給她帶奶茶喝。
他失約了。
所以再見成了這幅局面。
陳晗的脖子充血的厲害,可小臉卻是一片慘白。
睫毛是濕潤的,被吊起來前肯定是哭鬧過,不然不會被齊霆用膠布把嘴巴封上。
「薄御白,我叫你跪下,你聽沒聽見?」
刺啦——
陳晗又猛地往下降落了段距離,停住的時候身子往下墜著抖了抖,增大了皮肉和繩子間的摩擦力。
薄御白視線在陳晗磨破了皮,滲出血色的胳膊上停留了幾秒,在齊霆還要轉動齒輪之際,收回目光,平靜的道:「我跪。」
齊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男人,嗜血的笑容中帶著暢快。
當年他被薄御白按著頭,生挖了一隻眼珠,今日,他要把當年受過的所有屈辱和傷痛成百倍的還給他,以此慰藉他義父的在天之靈!
薄御白低下身子,垂著頭,屈膝單腿著地。
沈煙於心不忍的喊了聲:「薄御白……」
齊霆催促:「另一條腿呢!快點……」
說時遲那時快,一發子彈擊中了吊著陳晗的麻繩。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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