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風指了個方向,說:「坐船一個小時就到了。要是潛水需要三倍的時間,我帶的氧氣,搏一搏也足夠了。但身上沒錢,我不敢拼,怕到了那裡就是送死。」
千湖島是有錢就是大爺,沒錢只能在當地當奴隸。
薄御白沉吟道:「司空彧才九歲,都這些時日了,未必還活著。」
段風格外堅決的道:「死了,我也得幫著阿禮把屍體收回來。」
薄御白從兜里又拿出十幾顆鑽石,說:「你等下就出發,到了地方先派個船過來這裡。」
段風收了鑽石,回頭看了眼跟著孩子玩一二三木頭人的沈煙,笑了下道,「你嘴上跟她們母女說著陳映南一定會來救人,實際上你壓根就沒指望過他吧?」
薄御白淡淡道:「沒有人值得我去指望。」
段風揚了揚眉頭,很明顯的一副,那你還指望我花錢給你派船?
薄御白往火堆添了一把柴,好整以暇的道:「你後面還有需要我幫你的地方。」
段風不置可否的拍了拍是褲子上的灰塵起身,聲音輕快的道:「等我消息吧。」
他拿了潛水的裝備,背在背上,然後喊了一聲:「沈煙!」
聞聲,沈煙鬆開捂著眼睛的手,剛看過去,段風手一抬,朝著她扔了顆玻璃紙糖果。
「……」
有的人真是天生的浪蕩子。
身臨絕境,還能時時刻刻的想著撩騷。
沈煙把糖果剝開,塞到了女兒的嘴裡,過去問薄御白,「他深更半夜,去發什麼神經了?」
薄御白:「我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騰地方,我好跟你過二人世界。」
沈煙:「你能正經點嗎?」
薄御白拉著她的手,仰頭望著她,「煙煙,我絕對不會讓你和你女兒死在這裡的。」
「一起來的,要走就一起走。」薄御白瞳色剛亮起來,緊接著聽她下一句是,「我不想欠你。」
「……」
「不想欠什麼呀媽媽?什麼呀?」陳晗跑過來,好信的把腦袋探到了他們二人之間。
「沒什麼。」沈煙掐著女兒的腰,抱在腿上,「晗晗,你跟叔叔說,晚上你和媽媽來守夜。」
陳晗:「叔叔叔叔,媽媽說你太累太辛苦啦,讓你吃了熱乎乎的粥就去休息!」
沈煙:「……」
薄御白笑了下,「我把碗和盆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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