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響了很多遍,沈煙才動了下手指接聽電話。
她捧著,當著陳映南的面點了免提。
話筒里傳來沈墨的聲音,「姐,你猜想的沒有錯,不是陳武跟玥洲那邊聯手的,是陳姣,這女的太自以為是了,我已經把這事告訴江禹城了。」
沈煙沒什麼反應,陳映南脊柱一僵,緩緩抬頭看著沈煙,通紅的眼裡全是後悔。
她原來,是關心著他的……
「姐,你在夜城怎麼樣?戶口本偷到了嗎?我忽然之間想到了個好點子,你要不跟薄御白提一下給晗晗改名,到時候他一拿出來,你生搶就是了,諒他也不敢當著晗晗面對你動手。」
偷戶口?
沈煙留在薄御白身邊,竟是這個目的!
沈墨每說一句,陳映南的內心就狠狠顫動一次。
「姐?」
「嗯。」沈煙喉嚨滾動著,發出了聲音。
「你現在在做什麼,沒事吧?」
「嗯。先掛了。」
結束通話,陳映南去抓沈煙的手,沈煙躲開了,之後就聽得身後傳來「嘭——」地一聲巨響!
一道肅殺的黑影衝過來提起了陳映南的衣領,揮拳把人揍翻在地。
沈煙定睛。
薄御白背對著她,看不見表情,只能看見他把陳映南按在地上拳拳到肉的往死里揍。
他的手背青筋凸起,雪白的骨節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陳映南一下手都沒還手。
這樣下去,會出人命。
「薄御白。」
她出聲喊人。
動靜不大,平緩的像是穿過山澗的微風,不帶任何威力,但男人卻因為她這一聲,停止了動作,身上的戾氣都消了一半。
「要打出去打。」沈煙又說。
陳映南側躺在地上,狼狽的吐著血水。
薄御白眼中寒光四射。
他聽跟過來的保鏢說陳映南把沈煙帶到了酒店套房裡,就連忙趕了過來,結果還是晚了。
他單膝跪在沈煙的身邊,看著她手腕上透著血跡的紗布,想碰又不敢碰,啞著嗓子,呼吸急促的道:「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
「那我帶你離開這裡?」瞧著她一點生機都沒有的樣子,薄御白放軟聲音,「女兒她還在等著你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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