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頭頭是道,沈煙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氣到舌頭打結,她雙手扒著男人胳膊,再次起跳,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結果手機沒從他手中脫落,她的腰反而被男人摟住了,雙腳無法著地,沈煙雙手把在他肩膀兩側,踢了踢腿,臉上直亮紅燈。
「薄御白,你放我下去!」
她聲音中少了橫,多了些求饒。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沈煙好怕薄御白對她用強。
「放你下去可以,」薄御白抬頭看她,面容沉靜,「先告訴我,我住哪個房間,嗯?」
「……」
沈煙垂頭不語。
男人忽然的把她往上一拋,失重感讓沈煙驚呼出聲,在她以為會摔個骨折的時候,男人很輕鬆自如的用臂彎托住了她的屁股,像是抱女兒那樣,單臂托抱著她。
「我住哪個房間?」
他又問。
「……南邊。」
「我去放一下行李,你去換衣服,隨後我們去公司的路上交涉合租的費用和劃分彼此的生活區域。」說著,他把她放到地上,拖著行李箱往南邊去了。
沈煙扶住額頭,原地靜默數分鐘。
接下來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
四十分鐘後,倆人下樓,沈煙上男人的賊車時手機響了下,是男人給她轉帳的提醒。
沈煙:「房租一個月是兩千四一年是兩萬八千八。你給我轉三萬是什麼意思?」
薄御白:「水電費什麼的你從這裡面抵,超了再跟我說。然後我看我的臥室裡面有獨衛,公共衛生間裡想放什麼就放什麼,我不會用。至於客廳書房等區域也全都歸你,你只要允許我跟你共用廚房就行。」
沈煙蹙眉:「你難道,還打算在申城常住嗎?」
「十五號新股順利上市之後,十六號我就回夜城。」他打了一圈方向盤,側目,「我在申城這邊談生意的時候會住,怎麼,你想我常住?」
不等她說話,薄御白傲嬌的道:「你想也沒用,我得回家陪我女兒。」
「……」沈煙雙手環抱在胸口,白眼險些翻天上去,「你最好能說到做到!」
薄御白修長的骨節輕點了下放盤,但笑不語。守信用,哪裡有老婆孩子熱炕頭重要?
到了公司,沈煙右眼上眼皮就一直跳,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不安的給女兒撥了個視頻電話。
昨天是通話女兒的狀態很好,今天更是。
陳晗氣色紅潤,腋下夾著長耳兔玩偶,雀躍的和她打招呼,「媽咪媽咪!」
沈煙舒了口氣,手指在屏幕上虛虛的划過女兒的臉頰,笑著道:「你這丫頭,身體好了,就開始撒歡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