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一顆心登時放在了肚子裡,她鬆了口氣,笑著退後兩步,「謝謝,謝謝你們。」
消防人員:「不客氣,應該的,不過看你這麼著急,被困的是你老公吧?」
「不是,是我一個合租舍友,他要是死了,我這房子就成凶房了。」
沈煙掖了下鬢角的髮絲,優雅中透著無情,「我是擔心這個。」
消防人員目瞪口呆:「啊……」
大城市的人果然夠現實。
「救護車呢?」
「醫生!醫生!」
「快快快,被困者甲烷中毒了!」
沈煙瞧見從單元門出來,被用擔架抬著的髒兮兮要沒命的薄御白,呼吸一滯,在消防人員解開警戒線前,跨步過去,提心弔膽的隨著上了救護車。
消防人員邊收著線邊感慨:「哎呀,這是有多擔心自己的房子將來賣不出去啊……」
任務完成,消防車逐一離開。
物業的工作人員給群眾做心理工作,把大家全都勸回了樓里,準備也收工時,物業經理眼尖的看到了個孤零零站在樹下的人影。
「先生,您還好嗎?」物業經理微笑服務的問道,「需要幫忙嗎?」
陳映南眼睛是笑著的,心卻是冷的,他溫聲回了句:「不用,謝謝。」
沈煙和薄御白這麼快就同居了。
三年的時間都沒讓她把心託付給他,可她卻最終原諒了薄御白。
接下來,他是不是應該祝福她和薄御白,闔家歡樂?
陳映南渾渾噩噩的回到家。
趙管家迎上來,關心的道:「大少爺您回來了,您吃了嗎?我給您熱一下飯菜啊。」
「不用了。」
「那好,欸……您手怎麼受傷了,我拿醫藥箱給您處理一下。」
陳映南左手的骨節都破了皮,當前血已經凝固了。
他不以為然的上了樓,這點傷痛,遠不及心裡上的。
「義母,這樣做不太好,沈煙姐她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
「防人之心不可無!明天那麼重要的場合,她要是缺席,你讓咱們陳家如何收場?留一手,總是好的!」
「可以後讓沈煙姐怎麼看咱們啊……義母,我背著我哥偷偷把沈煙姐請來已經在我哥那挺抬不起頭了,還有晗晗被綁架那次,哎呦……這事您要不交給別人辦吧,我不行。」
「你給我回來!我管不了你哥,也管不了你了是吧?!」陳母嚴厲的道,「要不是沈煙,你哥能被陷害嗎?
「我們陳家沒去找她麻煩就已經很不錯了,讓她出席發布會,這是她理應該做的事。
「按道理不用咱們陳家去「請」,她是個懂事的女人就應該自己主動來提!」
江禹城張嘴欲要說什麼,目光捕捉到了陳映南的身影,他的話全都咽肚子了,木木的喊了一聲:「……哥。」
陳母身子僵了僵,神情不太自然的攏著披風,回過身,清著嗓子道,「你回來了啊。這是什麼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