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九立刻埋下頭,閉麥了。
薄御白:「行了,出去吧。」
京九抬起頭,「那沈小姐那邊……」
薄御白:「我想到了,她不會因為留下來照顧我而放棄明天去發布會,留了個後手。」
京九:「……」
為什麼老闆有自知之明的讓他覺得心酸?
——
公寓的情況良好,除了廚房,還有隔壁的客房,也就是薄御白的房間受到了損壞外,沈煙居住的臥室和書房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但是面對狼藉,她實在是沒力氣搞清潔,就網上點了個外賣,坐在辦公桌後面開始對著男人做的油燜大蝦發呆。
沈煙也說不清現在心裡對薄御白是什麼感覺。
他交女朋友的時候,她心裡也沒什麼感覺;
但他每次要死的時候,她心跳都會特別的快,人也會很慌。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做到他死了,依舊能無動於衷。
等這一天到來,她就可以真正放下了吧?
真煩啊。
沈煙揉了揉頭髮,不由遷怒面前的菜:「這油燜大蝦都受到毒氣的侵染了,還能吃了嗎?扔了算了!」
她拿開蓋子,打算把蝦往旁邊垃圾桶里倒時又停住了手,這蝦怎麼說也是用她房子作為代價炒出來的,不嘗一口,是不是有點虧?
想著,沈煙不由作罷的把盤子重新放回桌子上,然後用手機瀏覽器搜了下被煤氣會不會附著在食物上,官方回答是一般不會。
那就在外賣來之前淺嘗一口吧,不然也是真餓了。
沈煙捏起蝦尾,咬了一口。
蝦肉已經很涼了,肉比剛出鍋時更緊實有嚼勁。
並且意外的味道特別好。
沈煙不敢相信的把蝦肉拿遠了些,仔細觀看,他把蝦頭去掉了,背部的黑色的蝦線和底部的紅色線都處理的很乾淨不說,還沒破壞蝦整體的樣子。
就這麼個手法,絕非一日之功。
沈煙心底彌生了懷疑,薄御白他要是有個好廚藝,又怎麼會操作不當呢?
除非有兩種可能。
一,大蝦是外面買的,不是他親手做的;
二,薄御白他故意炸廚房!
彼時深夜的病房裡,已經要入睡的薄御白猛地打了個噴嚏,一陣從窗縫襲進來的冷風吹的他脊背發涼。
男人攏著被子從側躺改為了平躺,俊俏的臉部輪廓嚴肅的繃緊。
怎麼莫名其妙的有種不詳的預感呢?
……
翌日。
上午十點的發布會,沈煙八點就出了家門,怎料她乘著電梯下樓,剛出電梯,就被一堆人給堵回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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