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家的保鏢躊躇著沒什麼動作。
「我不想說第二遍。」
凜冽的聲音,猶如冰錐,刺得每個人脊骨一繃。
「……」抱著陳晗的保鏢,旁邊移步,不確定的低聲詢問著意見:「老大?」
管事的保鏢扔了菸頭,回手接過陳晗,單手抱著,往薄御白面前走了幾步,待到相對安全的社交距離,他道:「薄總,我們此次目標不是你女兒,也無意傷害貴千金。只是你女兒非要攔著我們帶走司空小先生,還望諒解。」
薄御白伸手把女兒接到懷裡。
親爹溫暖的懷抱和有力的臂彎讓陳晗鼻頭一酸,委屈的啜泣著道:「爹地,他們撒謊,他們就是要帶我走,要用我威脅你和媽媽。」
管事的保鏢臉色驟然大變。
這小屁孩!
「有沒有哪裡受傷?」薄御白用帕子擦著她哭花的小臉說。
「他們追我,我心臟疼,摔倒了,胳膊疼腿也疼,小叔叔和他們打架,不讓他們碰我,我才有機會吃藥,吃了藥,心臟就不疼了。」
薄御白把女兒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聲音柔和,「趴一會兒,好好休息休息。」
「嗯~」
陳晗摟住男人的脖子,依賴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真好,爹地來了,她和小叔叔得救了。
以後她再也不嫌棄爹地沒用了!
管事的保鏢略有尷尬的道,「薄總,自從司空禮先生去世後,司空小先生就一直不肯回家,這怎麼能成,還希望薄總能講講道理,讓我們把司空小先生帶走。」
薄御白:「你看我,像是愛講道理的人嗎?」
管事的保鏢:「……」
薄御白將視線落在司空彧身上,道:「自己走過來。」
司空彧聽明白的他的話,趁著抓他的保鏢走神,旋轉身子,將男人的手腕逆時針擰了一圈。
「嘶啊——」保鏢吃痛的想要把司空彧重新控制起來,但是他的手剛扣住司空彧的肩膀,薄家的保鏢扔了一把槍到司空彧的懷裡,司空彧抱住手槍,動作迅捷的撥動保險栓,將槍口抵在了保鏢的胳膊上。
「……」
風聲變得刺耳起來,保鏢石化的像是座雕塑,一動不敢動。
生怕司空彧走火,廢了他。
司空彧直視著男人的眼睛,試探性的往後退。
他手裡有武器,並且一刻不鬆懈的對著他們,這也就算了,主要是有薄御白在他背後給撐腰。
翁家的保鏢憋屈的只能敢怒不敢言,眼睜睜的看著薄御白帶著司空彧離開。
「媽的!」管事的保鏢泄憤的打了身邊下屬後腦勺一巴掌,「讓個孩子給喝住了,丟不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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