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過的不好,就給喬鶯鶯雪上添霜。
也不知道這次老闆臨時起意,是又想到了什麼新的折磨人手段?
「斷了喬鶯鶯的收入來源。」
京九正在琢磨其中意思時,只聽薄御白補充道,「她那雙還能行走勞動的腿實在是礙眼。」
京九默了下,說:「明白了。」
喬鶯鶯的腿早就被打廢過幾次。
治療過程中她的左腿骨頭被鋸掉過一段,還打了十幾枚鋼釘。
走起路來,喬鶯鶯的身高時而一米六,時而一米五。
一瘸一拐的很不利索。
但顯然,薄御白此次的意思,不再是向從前那樣打斷骨頭讓喬鶯鶯簡單的疼。
而是要讓喬鶯鶯從今往後變成只有上半身的廢人!
薄御白淡淡道:「去辦吧。」
京九舔了下唇,頷首離開。
看來今晚老闆和沈小姐之間又翻舊帳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沈小姐才願意重新接納是老闆。
再這樣下去,以後倆人每每翻舊帳,怕喬鶯鶯的身上沒地折騰了,老闆再折騰自己……
畢竟自殘的事,老闆當年也不是沒做過。
實在令人憂心啊!
……
薄御白回到屋內,鎖好房門後,他將睡在沙發上的沈煙公主抱進了臥室。
落地燈開著,司空彧很自覺的睡在地上。
但不知怎麼的陳晗也睡在了那裡。
她還和司空彧蓋著一床被子,彼此額頭抵著額頭的互相抱著。
司空彧雖然才十歲還沒長開,但臉龐的輪廓已經有了稜角,更幾乎是在他的眉宇間找不到一絲的稚氣。
陳晗不同,她小小一隻的縮在司空彧的懷裡,臉頰上的嬰兒肥紅撲撲的,妥妥的奶糰子樣。
這樣的一幕,要是讓旁人看了,肯定都會忍不住的拿出手機,記錄下倆孩子如此有愛的畫面。
然而薄御白這個當老父親的可沒心情拍照。
他陰著臉,強忍著一腳把司空彧踹飛的衝動,越過他們走到床邊放下沈煙。
給她脫了鞋襪,蓋好被子後方才帶著不爽的去分開了睡在一起的倆孩子。
薄御白把陳晗放到沈煙的左邊,隨後放下帷幔,支著額角側身躺在了沈煙右側。
看著她們母女的睡顏,他鎖起來的眉頭逐漸舒展開,過去是很糟糕,但他相信未來,他和沈煙之間一定會變好的!
……
第二天,沈煙宿醉醒來,身體酸軟,腦子昏沉,嗓子裡還乾的冒煙。
沈煙難受的掀開被子,想要去找水喝,她扶著床頭櫃,欲要起身之際,餘光掃到了手邊的保溫杯,她怔然的拿過被子,擰開蓋子,裡面的水還帶著熱氣,不過不燙,是溫熱的。
沈煙連喝了幾口,腦袋逐漸恢復了清明,然後便有些記憶,以幻燈片的形式悠蕩在了她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