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沈煙清了嗓子,以此緩解方才的自作多情。
段風唇角掛著令人臉紅的壞笑,「別緊張,我發情還是會挑地方的,人太多我有生理障礙。」
沈煙翻了個白眼。
不想和他說話,怕髒了嘴皮子。
段風雙手交疊的搭放在推車的車把上,笑盈盈的道:「你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沈煙駐足調料區,面對著一排的瓶瓶罐罐,頭也沒回的道:「我並不愛吃你剛說的那些零食,吃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能讓你發現的也就是我當年去玥洲,咱倆初見那次了。
「你們玥洲的東西全都難吃的要死。跟夜城同名的五星級飯店,到了你們玥洲後每道菜味道都變得奇奇怪怪的,逼得我不得不深夜去便利店覓食。」
當時她餓的什麼都想吃,就買了一堆。
什麼飯糰方便麵關東煮,薯片果凍辣條,辣板筋之類的東西,最後她還學著隔壁桌的女孩,把辣條板筋之類的東西擠進了拌麵中,吃的她第二天臉上冒了好幾個紅痘痘。
現在回想,還是會煩躁的程度。
段風:「……」
他還以為他曾經窺探到了沈煙的另一面,沒想到是他想太多。
沈煙的回答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段風對著購物車裡的零食笑道,「原來如此。」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ABC好幾面,唯獨沈煙始終的表里如一,從未讓他覺得失望過。
沈煙把一瓶老抽壓在果凍上,說:「去海鮮區。」
段風點了點頭,然後歪頭閒聊著道:「你和薄御白目前發展到哪一步了?」
說著,他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你不知道,他穿圍裙做飯的樣子,比別人全身赤裸的樣子給我的視覺衝擊力還強。」
沈煙避重就輕:「是你紙醉金迷慣了的原因吧。」
段風一邊眉頭挑的老高,「你這話說得我好像在玥洲不干正事,天天淨看人脫衣服似的。」
沈煙:「司空彧是個好孩子,你要是帶他回玥洲,希望你把他往正道上引。」
段風:「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孩子。」
沈煙不解的瞥了他一眼。
段風:「清早我和薄御白通電話,他說讓我儘快帶小彧離開,我要是不帶他回玥洲,他就給他安排別的房子,無論住夜城還是申城,總之都不會再跟你們在同一屋檐下。態度堅決的我以為小彧在這邊做錯了什麼事,惹了你們不開心。」
沈煙皺了下眉頭,她不知道薄御白為什麼要說那些話,只能對段風表明自己的態度道,「小彧他身上的麻煩,確實是讓我擔憂,但他本身無錯,我不討厭他。」
段風轉動了下腦筋,意味深長的抿嘴一笑,「那看來是某人單方面的在鬧情緒了。」
沈煙看好一家養在玻璃缸中的生蚝,上手拿了撈魚網去撈生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