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裡面沒有了動靜,不過隱隱的飄出了不太好聞的氣體。
沈煙默默的捏住了鼻子。
此時,薄御白走過來扶住沈煙的肩頭,把她往客廳帶,說:「別擔心,他就是吃多了腸胃不適,我下樓給他買點壞肚子的藥。」
「別讓他自己去!」段風的怒吼聲傳出來。
薄御白淡笑著道:「煙煙,那你陪著我一起去吧?」
沈煙:「……」
倆人下樓,出了單元門。
沈煙鎖著眉頭問道:「你給他下藥了?」
薄御白:「沒有。」
沈煙一臉懷疑的望著他,擺明不相信他的話。
薄御白誠懇道:「真沒有。」
沈菸嘴皮微動:「沒有最好。」
薄御白眼神幽深的問:「你這麼在乎他?」
沈煙:「你們要是有什麼恩怨,出去解決,在我眼皮子底下鬧不行。」
薄御白明白了沈煙的意思,於是坦白道:「我沒給他下藥,是他自己吃完桃子後連著喝了三碗海鮮湯導致的。」
她記得飯前薄御白特意洗了個桃子給段風吃,當時女兒也想吃,但是被薄御白拒絕了,原來是這麼個原因。
沈煙頓了頓,說:「你有這個心機,不去真是屈才了。」
薄御白笑道:「我不是已經呆在你的後宮裡了嗎?」
沈菸頭皮一緊,猛地剎住腳步,覷著人道:「你說的我好像是海王,吊著你們所有人一樣。」
薄御白:「你不是海王,是我們都死皮賴臉的想要和你好。尤其是我,無論你給我甩再多的冷臉,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往你身邊貼。」
從他們身邊路過的一個遛狗小姑娘,吃到了大瓜的捂住嘴。
「汪汪汪~」
被繩子拴著的真狗,搖著尾巴朝著薄御白這個舔狗叫了幾聲。
沈煙無地自容的捂住臉,快步走去了前面的藥店。
薄御白邁著長腿,三步並兩步的追上她,在她之前幫著她推開了藥店門,「煙煙,有魅力不是你的錯,錯在我不夠好,讓你……」
沈煙羞惱的低聲制止了他的念叨,「你可快閉嘴吧!」
從前男人是多高冷的存在,別說情話,好話都從他嘴裡嫌少聽到。
現在他則是什麼話酸就說什麼,還完全不顧場合。
薄御白息了聲音,墨色的眸子像是泛著流光的黑珍珠,一眨不眨的凝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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