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蜷縮了下手指,正被他撲面而來的人夫感所弄得心亂如麻之際,只見他眉宇間的柔情瞬間瓦解。
沒有任何預兆的攬住她的腰身,抬腿踢向了不知道從何時從她身後方舉著刀子冒出來的男人。
「啊呀呀!」賣糖葫蘆的老大爺喊了聲,連忙的騎著三輪車跑路了,期間還回頭喊了句,「年輕人挺住,我會幫你們報警的!」
薄御白一腳踢麻了對方的手腕。
對方快速的將匕首換了一隻手,重新衝上前。
刀尖從眼前划過,沈煙屏住呼吸,身旁的薄御白快準的擒住了對方的手腕,有技巧的向下一擰一按,匕首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男人悶哼了聲,忍著手腕脫臼的疼掙脫開了薄御白,見遠處有薄御白的保鏢跑過來,他眼珠子轉了轉,打算偷襲失敗的溜掉。
薄御白將手裡的糖葫蘆扔出去,砸在了對方圓鼓的後腦勺上。
在對方趔趄著捂住腦袋時,保鏢已經衝過來,將他給按在了地上。
薄御白解開袖扣,居高臨下的睨著地上的男人。
「誰派你來的?」
男人眼神渾濁的看著薄御白,不吭聲。
保鏢扯掉了男人臉上的口罩,順便拍了下他腦袋,「問你話呢!」
「沒有人,」張威往起起了身子,脖子屈辱的漲粗,嘶聲怒斥道:「薄御白,葉老師他跟了你那麼久,你好幾次命懸一線都是他把你救回來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你就因為葉老師他一次的糊塗,殺了葉老師,像你這種人不顧舊情,心狠手辣的人,活該下地獄!」
沈煙見過張威,所以在男人的臉露出來的那一刻,沈煙就意外的睜大了眼睛,聽到他的話,她更是心驚了驚。
葉青萍死了?
難怪……
她好段時間沒有在薄御白身邊見到過男人的身影。
張威紅了眼眶,說:「我前幾天去葉老師家裡,葉老師家裡人全都不見了,是你把他們弄走了吧?薄御白,你竟然連老人小孩都不放過!
「是我沒本事,不能替葉老師報仇,今天落在你手裡,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要怎麼樣處置你隨便,反正我孤身一人,無牽無掛!」
說著,他哼笑著看了眼沈煙,「薄御白他這種人的心,是永遠都無法被人捂熱的。
「你知道嗎?他親生母親曾經跪下來求他給一條生路,可他不僅沒放過,還讓她母親去接客維持生計!」
薄御白本來還想放張威一馬,但聽他在沈煙面前嚼舌根,當即怒火攻心,上前揪住張威的頭髮,朝著保鏢勾了下手。
保鏢會意的從地上撿起匕首給薄御白,張威嘴上說著隨便處置,可當看到薄御白手裡的利器逼近自己時,還是忍不住膝蓋蹭著地面,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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