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從薄御白賴在了她臥室打地鋪後,她做夢不太頻繁了,就算是會做夢,也從來沒有驚醒過。
「看來心病還是得用人來醫治。」
「嗯?」
許棉頓了下,轉移話題道:「你留下來吃個晚飯吧,我們涮火鍋,再用爐子烤點肉吃。」
「好啊。」
傍晚時分,屋子的靠窗桌子上飄起了煙火。
沈煙托著腮,有些心不在焉的給著牛肉翻面。
像是薄御白現在的情況,翁家肯定會想辦法讓他辦不了取保候審,所以只能被關局子裡的小黑屋,只要他不認,就會一直被審訊。
可要是認了,那必然會定罪。
薄御白讓人開車撞喬鶯鶯是不對,可喬鶯鶯又不是什麼好人。
憑什麼,薄御白要在警局受苦,喬鶯鶯安逸的躺在醫院窗明几淨的病房裡享受著保護?
「煙煙,煙煙。」許棉急聲呼喚,「你快別翻面了,都燒焦了!」
第295章 請佛容易送佛難
聞言,沈煙把肉撈起來,用剪子剪成一塊塊的放在盤子裡。
許棉關心問道:「煙煙,你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沈煙笑了笑,「我就是想工作想的入神了。」
許棉給她倒了一杯橙汁,緩聲道:「你是在擔心薄御白吧?」
沈煙慢半拍的道:「……你聽說了?」
「嗯。」
「我也不是擔心他,我就是……嗯,不太看得慣喬鶯鶯置身事外。」
許棉思索了下,說:「煙煙,薄御白此次要是不能全身而退的話,你們女兒的處境,可能會不太好。」
沈煙現在心裡還在別著勁兒,不肯正面內心,所以對薄御白的關心,即便有也會極力的遮掩,不想讓人看出來。
就像是,沈煙此時很想去警局看看薄御白,跟他聊聊喬鶯鶯聊聊翁家,共同協商的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但她抹不開臉。
也不想那麼上趕著。
眼下許棉的話,相當於是給沈煙遞了個台階。
受到了啟發的沈煙,精神一震,「對啊!」
許棉深藏功與名的笑笑。
……
與此同時,薄御白正在局長辦公室喝茶。
「我平日裡在辦公室都喝大棗枸杞,不怎么喝茶,這一盒是去年過年從老家是拿回來的茶葉,放的時間久了,可能有些潮了,薄總你要是喝不慣,我這讓人去買一盒新的來?」局長把茶葉抿在紙巾上說。
薄御白淺酌了一口就沒再喝,將茶杯放在手心,轉動著把玩,「不用麻煩了。新買回來的我估計也喝不慣。」
「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