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有點不太想當人了。
池硯舟用手指拂開她面上的髮絲,低下身子去,試探性的去吻她水潤的唇瓣。
甜辣的酒味縈繞在鼻尖和嘴裡,池硯舟血液沸騰的用手掌扣住了許棉的後腦勺……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很難再停下。
就像是一隻飛了幾萬里路好不容易找到了蜜的蝴蝶,不把這朵花嘗個遍,怎麼會捨得撲騰翅膀離開?
風衣外套落在地上,接著是皮帶。
池硯舟單腿屈膝伏在許棉的身上,女人巴掌大的小臉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墨色的長髮勾勒著她的下巴和脖頸。
池硯舟低頭在鎖骨上咬了一口,許棉低嚀了一聲,掀開眼瞧了瞧他,樣子無辜又茫然。
「小媽,我想要你。」池硯舟在她耳邊克制的詢問,「可以嗎?」
他若是喊棉棉,就沖許棉現在腦子這樣不清醒的狀態,不點頭也肯定會默許,但是他喊了那個稱呼,許棉不敢違背道德的搖頭。
池硯舟見此,提了口氣,從她身上移開,撿著地上的衣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他不敢回頭多看一眼,因為他也喝了不少酒,怕頭腦發熱,做了不該做的事。
出了房間,池硯舟看著趴在走廊欄杆上的沈煙愣了愣,他用衣服擋了下身體,清著嗓子走過去說:「棉棉喝多睡著了,你要是想進去,可以進去看她。」
沈煙直起身子,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池硯舟單臂搭在欄杆上,心如明鏡的道:「你是想問關於御白有自殘行為的事情?」
沈煙不置可否。
池硯舟:「這事御白他明顯不想讓你知道,我也不好說太多。我只能說,你不在的這三年裡,御白他一個人把能還你的都還你了。」
沈煙喉嚨間微微有些發堵的道:「我見過他身上的那些傷。」
池硯舟:「那也僅僅是身上的,他心裡的傷不比你的少。」
沈煙:「……」
池硯舟突然問:「你回來後,有去過桃李春風嗎?」
沈煙慢了半拍的點頭,「去過,見我父母。」
池硯舟:「他在那的後山給你做個衣冠冢,你要是有空,可以去那裡看看。」
第306章 喬鶯鶯死了
翌日。
街道上的店鋪門旁擺放著聖誕樹,窗戶上貼著麋鹿雪花等可愛的小貼紙。
忽地,一隻髒兮兮的手拍在了一家奶茶店的窗戶上。
手上的血色跟聖誕老人的帽子顏色融為了一體。
裡面正在擦桌子擺椅子的店員扭頭,看到這樣一幕嚇得失聲,跌跌撞撞的遠離窗口,縮到收銀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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