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她自己嗎?」
傭人:「是的,直愣愣的往裡面闖,被攔下後,問她要做什麼,她只說找您,其他的話什麼也沒說,站在門外,被人趕也不動一下。」像是個木頭一樣,這種形容詞,傭人沒好說出口。
畢竟薄總和家裡人再不合,那也是親生的母親。
薄御白邁步往門外走,他倒是要看看,許蓮和翁家在玩什麼貓膩。
「哎,御白——」池硯舟追上他,不放心的道,「這事蹊蹺的很,你還是別露面了。我這邊聯繫警方,讓他們過來抓人。」
薄御白:「我想知道,她會和我說什麼。」
池硯舟緘默了幾秒,收回了拉著薄御白胳膊的手。
他知道,薄御白在成長的過程中,其實一直都很渴望得到許蓮的喜愛,可偏偏無論薄御白做什麼,許蓮眼裡和心裡都容不下他。
薄御白此刻,應該是覺得到了這種關頭,許蓮會真心實意的跟他說幾句心裡話吧。
池家的別墅外面。
許蓮穿著件絲絨連衣裙和白色的皮草,臉上也化上了許久未化過的精緻妝容。
乍眼一看,曾經那個在薄家呼風喚雨的貴婦又回來了。
門口保鏢見到從院內走出來的倆人,側身恭敬的道:「池總,薄總。」
薄御白駐足,同許蓮隔著兩三米遠睨著她,開口道:「你找我?」
許蓮眨動眼睛,有兩行淚悄無聲息的從臉龐流過,哽咽著道:「御白,媽媽對不起你。」
薄御白呼吸一緊,不是第一次聽她說這句話了,這些年來,她為了從他這裡獲取好處,經常這樣道歉,但是眼下這一句,比之前所有的抱歉,都要更實心實意。
許蓮抬手擦了擦被眼淚糊住的眼睛,繼續道:「你說的對,喬鶯鶯是個白眼狼,是我當初糊塗,縱容喬鶯鶯毀了你的終身幸福。」
薄御白鴉黑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情,低聲道:「已經過去了。」
許蓮哭著搖了搖頭,「過不去的,言言死後,我才知道,有些錯是過不去的,這輩子都過不去。」
「咻——」
「嘭——」
無數道煙花從地面竄起,在天空中炸開,把暗色的夜幕點綴的絢爛多彩。
薄御白本能的抬眼看了下上空,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許蓮沒有任何預料的從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焰火如星光般從天空往下墜落,薄御白垂下眼,看到許蓮搖晃著倒在地上,他耳邊短暫的嗡鳴了聲,繼而,沒有多加思考的拔腿跑過去,接住了許蓮,「媽……」
「御白!小心!」
池硯舟大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