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陸總,你們倆說說呢?」
「哈哈哈,說的是,不過吧,薄家這不是正處於風口浪尖上,辦葬禮太引人注目不說,就怕葬禮當天,還有一些不相干的人過來添晦氣。」
說著,池硯舟笑裡藏刀的看向翁意鳴,「翁老先生,對吧?」
翁意鳴歲數在這裡擺著,主打就是個寵辱不驚,面不改色,「也有道理。現在薄氏集團都被整個轉讓了,辦怕是也不好下發請帖。」
池硯舟從容一笑:「御白積攢下來的財富足夠小知意揮霍十幾輩子都揮霍不完了,何必再去勾心鬥角去爭名奪利,從小當個小富翁挺好的。
「不然像是咱們現在在場這些人,每天忙的累死累活,總資產,說出去還不如人家一個小朋友。都不是可笑了,是可悲。」
翁意鳴:「……」
其他人:「……」
陸景序從旁撿樂,這話不是扎心,堪稱是挖心。
「哈,哈哈哈哈,」有人聽出這話的火藥味,笑著轉移話題,「早就聽說薄家的老宅風景絕倫,我們這些人怕是以後也沒機會再來這個宅子逛了,今天多逛一逛,池總你們不會介意吧?」
第318章 咽不下這口氣
這話說的,池硯舟在薄家到底也是個客人。做了這個主,要是這群人鬧出來點什麼,收拾爛攤子的只能是還沒回來的沈煙。
同樣的他沒有權利讓他們逛,也沒有權利不讓。
這時候,安鶴突然發了話:「主人家還沒回來,都去前廳喝茶等著吧。」
他磁性的聲音像出鞘的利劍,很有震懾人的效果。
果然,大家聽了,也都沒說二話。
「關鍵時刻,還是得你這個唱黑臉的說話好用啊。」池硯舟放慢腳步,笑著拍了拍安鶴的胸口。
「有的人就不能慣著。」安鶴幽暗的眸子殺氣十足的鎖定著前方的翁意鳴背影。
池硯舟抓住安鶴的肩膀,正色道:「我知道你路子野,但咱們到底是做正經生意的,一旦把手弄髒了,往後想洗乾淨可就不容易了。沉住氣,日子還長。」
陸景序附聲:「就是,咱們光跟他耗時間,都能把他耗死。」
安鶴冷冷道:「有些氣我能沉下去,但是咽不下去!」
池硯舟:「……」
陸景序:「……」
說到了心坎上,沒法反駁。
跟薄御白做兄弟這麼多年來,薄御白的苦和難他們最清楚不過了。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認識薄御白這麼多年,見過薄御白髮自內心開心的次數屈指可數。
如今總算是見著,他和沈煙之間要破冰,苦盡甘來了,哪裡料到……
想到躺在冰棺里的男人,池硯舟和陸景序的火氣也按捺不住竄了上來。
池硯舟臉上沒了溫和,淡聲說:「說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