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沈煙想到了什麼喊住了人,「我去應付他,你留下來照顧御白,要保證寸步不離。」
「是。」
「我等下我讓人送傷藥過來。辛苦你了。」
……
餐廳裡面,沈煙用濕帕子擦著手,看著對面的一身暗紅色西裝,英姿勃發的薄屹堯,莞爾道:「不好意思,昨天院子裡著了場大火,祠堂也不得倖免,你要是想上香,可以去薄家的墓園。」
薄屹堯轉動手裡的茶杯,玩味的道:「過來的時候對此略有耳聞,不過這三九寒天下,怎麼好好的會起火?」
沈煙夾了只大蝦,慢條斯理的去殼,咬了一口蝦肉。
她垂著眼皮淡淡道:「這個世界上最不缺落井下石的小人了,尤其是薄御白生前得罪了不少人,那些曾經在他活著的時候沒有從他手裡撈到好處的人,眼下像是蒼蠅看到了一隻打碎了雞蛋,爭先恐後的要奪食。爭奪不到,就只有搞些陰暗的小手段了。」
薄屹堯:「……」
話里話外,好像在點他?
薄屹堯:「呵呵,可見薄御白生前人品有問題,不然也不至於死都死的不安寧。」
「人品這個東西,誰也不敢說自己是好的。」沈煙笑意盈盈的道,「我認識你的時候,哪裡想到你學律師不是為了替人伸張正義,而是為了要鑽法律空子呢?」
薄屹堯五指收攏,捏緊了茶杯,皮笑肉不笑的道:「說起咱倆認識的事,我當時還以為你會和薄御白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你也不過是外強中乾,一棵樹上把自己吊死,我可真是為了映南覺得不值得。」
「冤有頭債有主。我和薄御白當年你死我活,是因為什麼?薄屹堯,如今薄淮已經死了,你今日上門特意提當年你爸的陰謀詭計,是國外呆的太舒服,想讓我送你一程?」
說罷,沈煙撂下筷子,目光如冰冷的刀子,直直的投向對面。
薄屹堯扯了扯唇角,笑容陰冷,「你有這個本事嗎?」
沈煙挑了下眉頭:「你不服的話,可以試試。還有,我剛才說的那麼委婉你不走,那現在我把話說的難聽點,這個宅子,現在它跟著我姓沈,我的地盤不歡迎你,出去!」
薄屹堯不屑的笑了笑,說:「我今天還非要去祠堂看一看了。」
說著,他站起身往外走,然而剛到餐廳門口,便被薄家的保鏢給攔住了。
薄屹堯抬手拂開保鏢的胳膊。
保鏢自然也不是擺設,當即還手。
薄屹堯身手很不錯,攥著保鏢手腕,把保鏢胳膊反擰了一圈,將其按在了地上,回眸看了眼沈煙,語氣輕蔑的道:「薄御白身邊也就一個京九還算是能打,怎麼,他沒留給你,只給你留了這些個蝦兵蟹將?」
「一大早上鬧哄哄的,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原來是喪門犬找上門來了。」優哉游哉的聲音砸到了薄屹堯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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