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
想想昨天陸景序暴跳如雷離開的樣子,做出這種發瘋的事,貌似也可以理解。
池硯舟這邊已經上網搜索了昨天晚上陸景序接受的採訪視頻,忍不住的噗嗤笑出聲來,遞給安鶴看,說,「老安,你說景序他像不像是一直發癲的哈士奇?」
安鶴勾了下唇角,無聲勝有聲。
沈煙清了下嗓子,為了大局考慮的道:「翁意鳴的手段太卑劣陰狠,陸總如此,怕是會遭暗算,池總,安總,你們誰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一下御白的情況吧,免得他繼續跟翁意鳴死扛。」
池硯舟把手機揣兜里,說:「電話里怕說的不清楚,我親自走一趟。老安,你留下來?」
安鶴看了眼渾身上下都寫著要撬薄御白牆角的段風,點頭:「嗯。」
段風放蕩不羈的笑了笑,說:「安總,你留下來我沒意見,但是我有話跟煙煙單獨說,還希望,給留個方便,嗯哼?」
安鶴漠然的睨著人,那沒有溫度視線,好似能把人瞬間冰凍起來。
段風笑容掛不住的看向沈煙,「煙煙,我真的有正經事和你說~」
沈煙斟酌了下,對著安鶴說:「安總,沒事,他不能把我怎麼樣。」
安鶴淡淡道:「有事喊人。」
留下這句話,毫不猶豫的往外走。
段風以前覺得薄御白氣場就很冷了,直到現在看到安鶴,發現安鶴這才是真正的天寒地凍。
他撇撇嘴,用拇指指了指走遠的安鶴,道:「這傢伙將來能娶到老婆嗎?」
沈煙拉開椅子坐下,說:「他的孩子都快出生了。」
段風驚訝的張大嘴巴,說:「居然有女人願意嫁給他這樣的冰塊,不會是什麼強制愛吧?」
沈煙一口茶沒喝進去,險些吐出來。
別說……
安鶴和林清雪倆人還真有點強制愛的意思。
段風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得意道:「被我說中了?」
沈煙皺著眉頭,說:「你到底要和我說什么正事,要是沒話找話的話,我看就算了,我沒心情和你調侃。」
「好好好,我不跟你鬧了。」段風拍了拍司空彧的肩膀,說,「你去找陳晗玩會兒。」
沈煙幽幽的瞪過去,段風頓了下,後知後覺的開口,「不對,是薄知意妹妹。」
沈煙:「……」
司空彧跟沈煙禮貌的打了招呼,然後才離開。
段風傾身討好的笑著跟沈煙解釋,「煙煙,你相信我,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煙懶得計較他是有意還是無心,道,「你有話趕快說。」
段風怕被沈煙大棒子打出去,不敢再耍嘴,正色的拉開外套,從里兜抽出一張邀請函,推到沈煙面前,說:「六天後,從夜城開往惠州的NH號遊輪有一場派對,翁意鳴也參加,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