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彧見薄知意沒了理智,當即的伸臂把她攔腰抱起來,飛速的往外狂奔。
「小叔叔,」薄知意趴在司空彧的肩頭上,蹬著腳,拳頭像是雨點一樣落在司空彧的身上,「你放開我呀!不是鬼,我爸爸沒死,哎呀!」
薄知意快要急哭了。
小叔叔為什麼不信呢?
早知道就不連著小叔叔同段叔叔一起瞞著了!
「咳,咳咳!」
薄御白咳嗽著,從樓梯上滑步下來。
他想叫女兒,跟女兒說句話,但睡了太久,語言功能尚且還沒恢復。
行走起來也困難。
他自己從樓上走到樓下,目前已經是消耗了他所有的體力。
薄御白身子骨一軟的坐在了台階上,呼吸凌亂的靠在玉石欄杆上歇息。
視線朦朧間,有身影向他靠近。
薄御白喉結滾動,微張著唇,艱難發出細微的聲音,「煙煙……」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薄御白抬頭,迎面看到的是池硯舟萬般喜悅的面孔。
「御白,你醒了?」池硯舟眼裡閃爍著淚光,「你可終於醒了!」
薄御白臉色慘白的像是白紙,不過眼尾卻紅的艷麗。
他微微揚起唇角,笑著回應了池硯舟,旋即皺了皺眉頭,從喉嚨中發出粗噶沙啞的聲音,「沈……煙……呢?」
池硯舟把他從地上扶到沙發,倒了杯溫水給他,娓娓道來。
「你醒的還挺不是時候的。你昏迷這些天沈煙一直在房間裡對你寸步不離,今天是跟著段風去參加了一個遊輪派對,裡面有一場拍賣會,有翁意鳴想要的東西。要明天中午才能回來。」
聞言,薄御白眉頭皺的更緊了。
池硯舟從他表情里讀出什麼,笑著道:「你放心,我暗中在遊輪上安排了眼線,讓其看著翁意鳴的一舉一動。方才還在和我聯繫,說一切正常,翁意鳴很安分,沒有給沈煙找麻煩。」
薄御白臉色緊繃,很是放心不下。
「我——」
他前傾身子,要站起來。
「哎,你別動,你剛醒,得好好休息!」池硯舟手壓著薄御白肩膀,強行讓他坐下,嚴肅的道,「你可別給我衝動行事,你知不知道,你這條命能撿回來,全靠沈煙足智多謀方才保全了你。
「沈煙是個聰明的人,就算是碰到了危險,肯定也能保全自己,你現在這個狀態,就算是去了也是添亂。」
薄御白渾身酸軟無力的坐下,說:「我昏迷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
「你等下,我打個電話再和你細細的說。」
池硯舟掏出手機先打給醫生,叫來家裡檢查,又通知了安鶴說薄御白醒了,之後電話給宅子的管家,讓準備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