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一道猙獰的傷口從血色中清晰的浮現,薄御白呼吸滯住,陰沉的臉上籠罩了層寒霜。
「御白。」池硯舟敲了下病房門,大步走進來,看著病床上昏迷的人,頓了下,「沈煙她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沒有。」
薄御白放下鑷子,拿了棉簽和藥膏,「陳映南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有救出紀若嗎?」
陳映南是比他們先出發的,走的還是近路,沒有上高速,所以早早到了基地,發現翁意鳴和沈煙沒在那邊,陳映南立刻打電話告訴他們了。
薄御白知道後,給警方消息,警方分成了兩隊,一隊去了陳映南那邊支援,一隊跟著他捉翁意鳴。
現在翁意鳴已經被抓獲,要是還能搜到基地那邊的確實證據,翁意鳴定然是會很有判頭。
話音落下,半天沒得到池硯舟的回答。
薄御白不由的側目瞥了眼過去,「怎麼了?」
池硯舟抿了下唇,語氣凝重:「我聯繫不上陳映南了。去基地的警方,也沒看到陳映南的人影,基地里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資料和數據,全都被人提前清空了。」
薄御白怔了怔,沉吟道:「看來翁意鳴早有拋棄這邊試驗基地的想法了。之前帶陳映南去參觀,不過是一場考驗。」
很顯然,陳映南沒驚住這樣的考驗。
薄御白俯身一邊細緻的給沈煙的傷口上藥,一邊道:「出動所有的人力,在惠州搜找陳映南,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池硯舟點了下頭,「我親自帶著人去找人。對了,那個桑月在警局做完筆錄後被我們的人保釋出來了,現在關在酒店,你打算怎麼處理?」
「送她回夜城,讓京九看著她。」
「行,我去處理。」
「硯舟。」
薄御白突然叫住他,池硯舟頓足在病房門口,「怎麼了?」
薄御白喉結滾動了下,凝視著昏迷的沈煙,遲緩出聲,「沒事……」
他就是剛才某一個瞬間,突然好害怕,想跟池硯舟傾訴這種內心的不安,可開了口,又覺得沒有詞彙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池硯舟到底和薄御白從小相識,很快就讀出了薄御白的內心想法,輕聲道:「我讓人檢查了桑月手裡的匕首,上面確定了沒有毒素。御白,放輕鬆點。」
薄御白調節了下呼吸,啞聲道:「好。」
池硯舟不知道還要怎麼安慰男人寬心,畢竟翁意鳴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他抿了下唇,帶著門離開。
……
沈煙昏沉的醒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很昏暗的房間裡。
她的脖子很痛,完全不敢動,並且胸口還壓著一條手臂,她擰著眉頭,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抓住男人的手腕,往旁邊一扔。
沈煙能感覺到身邊躺了個男人,但是她不敢扭動脖子去看是誰,只目視著頭頂的白色天花板,不確定的叫了聲,「段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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