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仰頭盯著跳躍的數字。
忽地,手指被碰了下,沈煙出於本能的縮了下手,扭頭不解的看著穿的跟剛參加完某皇家晚會的男人,「幹嘛?」
薄御白目光直白的說:「我想牽手。」
「……」沈煙渾身過了陣電流,瞬間的挺直了腰板,兩手交握著放在小腹上,裝沒聽見。
薄御白看了她一會兒,試探性的伸手去觸碰她的手。
這回沈煙早有心裡準備,也就沒有反應那麼大的躲開,任由著他細長的手指從她兩手間穿過,隨後抓住了她其中一隻手,把她往他的身邊帶了帶。
「叮——」
電梯門打開。
薄御白得意的勾著唇角,自然而然的牽著她往外走。
他的心思過於明顯,沈煙哭笑不得的搖了搖下腦袋,一點都不像是在商場呼風喚雨的大佬。倒像是幼稚園給朵小紅花就能開心一個星期的小朋友。
助手推開了一間總統套房的門,候著他們進去後,帶著門退出。
房間入門就是個偌大的客廳。
池硯舟坐在正中間的長條沙發上,段風和陳映南涇渭分明的坐在他左右身側的單人沙發上,彼此間沒有任何交談,只能聽到電視機的動靜。
流動的空氣跟夜城動機的冷風似的,讓人想腳趾扣地。
池硯舟正對著門口,所以最先的起身,「御白。」
沈煙看著池硯舟炯炯有神的雙目,覺得他少說了一句話「你們可算是來了」。
池硯舟走到薄御白身前,拿眼睛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後才說,「你們聊,我去辦點別的事。」
薄御白:「嗯。」
電話里表現得那麼雲淡風輕,扭頭給自己打扮的跟花孔雀一樣。池硯舟憋著笑,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拍了拍薄御白的肩膀離開了。
薄御白的打扮在池硯舟和沈煙眼中是很張揚,但是在段風和陳映南的眼裡,只能看到他光彩照人的得意。
段風長腿交疊在一起,覷著人,玩味的道:「薄總了不得啊,所有人都被你耍的團團轉。」
薄御白帶著沈煙從陳映南背後繞到中間的沙發,坐下後,他側目衝著段風微微一笑:「聽你的語氣,好像很遺憾我沒事?」
段風冤枉的轉眸看向沈煙,「煙煙,我是什麼人你知道的,可沒那麼多城府和心眼。」
薄御白拎起水壺,斟了一杯給段風,「段總,喝茶。」
段風眼皮跳了下,面不改色的抬手接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