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坐下來休息休息。」
「嗯?」
沈煙笑著鬆開男人的手,側身在長條的椅子上坐下,垂著眼睫,彎身,雙手按住了膝蓋。
惠州的天氣很宜人,沒有大風。
不像是夜城一月份還在下雪,風如同刀子般,能直接穿透過皮肉扎在骨頭裡。
沈煙腿上的舊傷犯了,酸軟的沒力氣再走。
她表情輕鬆的道:「我得坐一會兒,你要不先回屋吧?」
薄御白深邃的眼裡流露著複雜光。
片刻,他沉默的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了沈煙的腿上,半蹲在她面前,用外套把她的雙腿裹得嚴實,手臂托住她的雙腿,把她公主抱了起來。
「薄御白,你別皺眉,」沈煙用手指撫了撫男人眉心皺起來的『川』字,「皺眉不好看。」
薄御白會心一笑,舒展開眉目,「夜城冬天太冷了,等來年,以後的每年冬天,我們都去暖和的地方過冬。」
沈煙思索著道:「我想去桉城,那邊有很多村莊,裡面的房子都是依山傍水的,很適合度假。」
「還有嗎?你想去的地方和想做的事?」
沈煙伸了個懶腰,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暢想著道,「我計劃五十歲退休,到時候把國內外的熱門景點都玩個遍。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乖乖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欸,你說乖乖以後要是結婚的話,會和什麼樣的男人?」
沈煙不想讓她和薄御白之間的氣氛總沉溺在過去的遺憾中,便把話題帶到了女兒身上。
薄御白把沈煙抱回房間,把她放在沙發上,半蹲在她身前的沉吟道:「最起碼要長得比我好看吧,不然會影響咱們家下一代的基因。」
沈煙:「你這個標準定的是不是過高了?」
薄御白眼睛裡含了笑意,「你是在誇我帥嗎?」
沈煙別開臉,不語。
自然是帥的,不然她怎麼會在他每一次深情相望時心軟。
「煙煙,為什麼突然不說話了?」薄御白手撐著沙發,緩緩俯身湊近她,像是要引誘人的妖精。
沈煙反手輕輕推了下他的額頭,道:「你去給我熱杯牛奶,我喝了要睡覺了。」
薄御白偏頭,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頸項,「遵命。」
沈煙的身體,被他的吻他的聲音一下子就點著了。
他現在真的很會撩人!
幾分鐘後,薄御白回來時,沈煙身上蓋著他的外套,蜷縮在了沙發上昏昏欲睡了。
薄御白放下手裡的杯子還有暖水袋,把她從沙發抱到了床上,脫了下她的外衣還有鞋襪,把空調溫度調高后又把暖水袋隔著蠶絲被放到了她的腿上。
沈煙感覺到舒服的嚶嚀了聲,側了下身子,把被子抱在了耳朵下面枕著,掀了掀惺忪的睡眼。
薄御白摸了摸她的頭,低聲哄著,「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