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頓怕是免不了了。
薄御白抱著沈煙剛踏進屋門,池硯舟就招呼著道,「就等你們倆開飯了。安鶴他們不來了,咱們先吃。」
沈煙從男人身上下來,問道:「怎麼不來了?」
池硯舟:「說是他老婆的養父養母來了,走不開。」
沈煙笑著點點頭,那清雪見到養父養母,應該會很開心。
薄御白幫著她拉開餐桌後的一把椅子,她入座時,俯身在她耳邊低聲提醒,「別忘記我們剛的約定。」
沈煙扭頭幽怨的瞥了他一眼,薄御白見好就收,不再打趣。
不過旁邊的薄知意耳朵靈的很,晃悠了兩下小腿,偏頭問,「媽媽,你和爸爸打什麼賭了?」
沈煙:「沒什麼。」
薄知意明顯不信,機智的小眼神在沈煙和薄御白之間來回掃動著,爸爸媽媽肯定是背著她有了什麼自己的小秘密!
等晚些,她要去探索出真相!
……
飯菜是池硯舟和許棉的做的,沈煙都沒幫上什麼忙,所以飯後主動的拉著薄御白承擔起了洗碗的責任。
「太髒了,我來弄,你在旁邊看著就好。」
薄御白把沈煙拉到了自己身後,不讓她靠近水池,擼胳膊挽袖子,獨自忙活了起來。
沈煙看著他頎長的背影幾秒,緩步上前從他身後抱住了他,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他心跳的速度變快了。
沈煙收攏手臂,小動物一樣用臉在他的後背上蹭了蹭,懶倦的眯了眯眼,「薄御白。」
「嗯?」
「薄御白。」她聲音帶笑,包含著滿足之情。
「嗯。」薄御白也笑了,回頭看了她一眼說,「我在。」
「真好。」他們的生活總算是回到了正軌。
聽著沈煙的這句感嘆,薄御白身體的血液逐漸變得滾燙,是啊,真好。
「煙煙,我愛你。」
「幹嘛啊,突然這麼肉麻。」沈煙稍微鬆開了男人些,回頭看了看,見廚房門口沒有女兒這個小哨兵在巡邏,她的臉才沒那麼紅。
「以後每天,我都要向你表白一次。」
薄御白摘掉手套,拉著她的胳膊轉過身子看她,「我要把我之前藏在心裡沒來得及對你說的情話,都補給你。」
沈煙渾身過了電一樣的酥麻成片,他這種類型的男人說起情話來,簡直是讓人無法招架。
薄御白視線灼熱的緩緩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夾雜著他身上的清冷調的香水味道,讓她仿若置身在冰與火交重的地帶。
「我……」
沈煙縮著腦袋躲了下,別開眼看了下水池想讓男人繼續刷碗,但是發現男人已經把碗筷都收拾的整潔了,這個理由用不了,她重新看向男人,亮晶晶的眸子,閃爍著她內心最脆弱的部分。
「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