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尚且迴蕩著她剛催促男人去做宵夜時,男人在她耳邊咬牙切齒說的話,「你真是越來越會欺負我了。」
沈煙忍不住的彎起眼睛偷笑,誰叫他如今這麼好欺負。
……
十五分鐘後,男人端了食物過來。
沈煙把抱枕放在地上,盤著腿,坐在了茶几後面,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筷子。
男人用番茄熬了湯底煮的方便麵麵餅,沿著碗邊碼著菠菜,蝦仁,還有一個溏心荷包蛋。
薄御白去廚房又端了一盤洗好的草莓回來,坐在沙發上,手肘搭在岔開的膝蓋上,側目寵溺的盯著她,問:「好吃嗎?」
「好吃。」沈煙夾了個蝦仁轉手餵給他。
「你今天晚上有安排嗎?」薄御白往前蹭了蹭身子,伸出手,修長的指節划過她鬢角,將她攏在手裡髮絲順到了她的腦後。
沈煙稍微怔了下,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是不太相信,這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
薄御白第一次給女人梳頭,她的烏黑濃密的髮絲攏在手心,如同綢緞般讓人握不住。
他動作笨拙,又輕緩的用手指梳著,問:「有發繩嗎?」
聞言,沈煙慢了半拍的從茶几下面,找出了一個米色的碎花髮帶給他。
「要是太緊了,弄疼了你,和我說。」
薄御白對著這一手的頭髮,莫名生出了緊張感。
生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扯斷一根。
沈煙渾身繃直,後脖頸的地方酥麻的厲害,臉上的熱浪,一陣接著一陣。
「煙煙?」
「咳,我今天晚上,」沈煙宕機的大腦,遲緩開啟,「……應該沒什麼事。」
「那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同那些到家裡跟女兒讀書的孩子們吃個飯。」
「他們以後還要住在老宅嗎?」
「我是想讓他們周一至周五住在老宅,周六上午送他們回孤兒院,周日下午再接他們過來。」
手裡的髮帶繞道最後,沒有系的餘地了,薄御白無措了片刻,慢慢的往迴繞。
沈煙挑動著碗裡的麵條,想到了什麼,說:「兩個男生中間,要是有各方麵條件不錯的,你有收養他們的打算嗎?」
「嗯。確實是有這樣的想法。」
沈煙偏了偏頭,笑著道:「想要個兒子了?」
她是笑著的,但薄御白卻身子一僵,正色解釋道:「你別多想,我只是看乖乖很想要個哥哥而已。」
「隨便問問。」
「我真沒有想要兒子,有乖乖一個女兒我就很知足了。」
沈煙無奈的笑著道:「你別緊張。」
薄御白腦袋都出汗了,他和沈煙之間的信任太少,他特別怕她誤會什麼。
「煙煙,我之前和你說過,你要是願意跟我在一起的話,我們可以這輩子都不領證,不辦婚禮,不生二胎。這句話,永遠作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