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鶴手摸向後腰,薄御白按住人的手腕,沉聲道:「冷靜點。」
「你當年你冷靜了嗎?!」安鶴怒吼。
「難道你要走我當年的老路?」薄御白不溫不火的反問。
「……」
安鶴腮幫子緊了緊,最後心不甘甩開薄御白的手。
「我們夫妻的事,你們夫妻要是非要從中攪亂,就別怪我不顧多年兄弟情面和你撕破臉!」
薄御白知道安鶴現在對情緒的克制已經到了極限,林清雪的下落在問不出來,怕是要把機場掀個底朝天。
「煙煙,」薄御白在沈煙身邊坐下,輕聲細語的道,「你把清雪送到哪裡去了?」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沈煙道,「玥洲。」
「沒坐飛機?」
「沒有。」
「那你讓她坐的什麼?」安鶴的目光冷刀子一樣刮著她,「沈煙,你知不知道,清雪她要生了!」
薄御白抬起胳膊,護在沈煙的面前,防止安鶴突然動手。
「安鶴,你先別插話,讓我慢慢問行不行?」
「……」
安鶴咬緊後槽牙,強忍著伸手示意了下。
「行,你問你問。快問!」
薄御白手撐在她的那一側扶手上,側身圈抱著她,低聲道:「煙煙,林清雪坐的什麼離開的?」
「輪船。」
「你說什麼?!」安鶴瞳仁顫動,「沈煙,你要害死清雪是不是?她暈船!你居然讓她坐輪船?!我——」
「安鶴!」薄御白扭身鎖著眉頭喝聲。
沈煙冷嘲道,「你這麼在乎清雪,跟林清怡上床的時候,有想過清雪大著肚子,能不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嗎?」
安鶴身形晃了下,有種一瞬間被擊垮的感覺,面色蒼白的道:「她跟你說的?」
「難道是假的嗎?」
「……」
沈煙推開擋在她身前的薄御白,站起身,眸光微斂,暗藏鋒芒,「安鶴,你做出那等令人不齒的事,還有什麼臉面挽留她?」
安鶴眼白泛出紅血絲,雙手握著拳,聲音冷厲,「過好你的日子,我和清雪不需要你操心。」
沈煙雙手環抱在胸口,不屑的哼了聲,「那就試試看,是你找人的本領大,還是我藏人的本領大。」
安鶴眼底寸寸凝結成冰棱,臉色猙獰的道:「沈煙,你不要仗著薄御白護著你,就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
「我護著清雪是我個人的事,你不必看著薄御白的面子上對我留情。」
安鶴轉眸道,「御白,你聽清楚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她不要你的面子。」
薄御白:「……」
他傷情的看著沈煙,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是不信他能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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