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欠著身子,輕聲答道:「墨爺,是一個受了傷的女人。渾身濕透,看著應該是跟著船同我們一樣是從海上來的。」
「對了,她給我塞了這個東西,希望我們能送她去醫院。」
保鏢雙手遞了個鼻煙壺大小,瓶身鑲嵌了很多寶石的物件給沈墨。
沈墨拿到手裡把玩了幾下,上面五顏六色的寶石顆顆質地瑩透,光澤燦爛。
是件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東西我收了,你開車送她去附近醫院治療。」沈墨從大衣內兜掏出一張空白支票和一支簽字筆,瀟灑的填了個兩百萬,「給她補得差價。」
「好的。」
保鏢去把車前方的女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沈墨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一張慘白的小臉。
大晚上的嚇人是真嚇人,但女人的骨相很好看,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睛搭配著束在頭髮上的鈴鐺發繩,很有異域風情。
驀地手腕上傳來刺痛。
「嘶——」
沈墨吸著氣抖了下手。
「墨爺,怎麼了?」開車的保鏢聞聲看了眼後視鏡。
「沒事。」沈墨撫了撫手腕上的方才傳出痛感的地方,白皙的肌膚上,明顯多了一顆紅色的硃砂痣。
沈墨揉搓了兩下,不疼也不腫。
大概是方才開窗戶,有小飛蟲飛進來了。
沈墨理了下袖口,沒太在意。
*
十點多,沈家的別墅燈火通明。
餐廳里熱氣升騰,沈墨穿著一身奶乖奶乖的居家服,飯飽靠在椅子上,感慨道:「還是在家裡吃飯舒服啊。」
沈煙喝了口橙汁,提議道:「等下一起去遊戲房玩兩把遊戲?」
沈墨手肘撐著旁邊的椅子,撥弄了兩下額前的劉海,眼睛睜大,驚奇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竟然主動要跟我玩遊戲?」
男孩子嘛,對遊戲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然後有些遊戲就是雙人遊戲,沈墨以前想要沈煙陪他一起玩,都得帶著點附加條件。
比方說幫著沈煙倒一周臥室里的垃圾,或者是給沈煙當一天的跑腿。
「姐,你這裡面不會有詐吧?」
「你是我親弟弟,我能詐你什麼?」
「嗯……倒也是。」沈墨狐疑的眯眼,「不過我還是覺得奇怪。」
「我是看你吃的太多了,立刻上樓睡覺,會積食。」沈煙起身,「算了,你不玩,我回屋看工作郵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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