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沒有廢話的向前一步,攤出手,「解藥。」
「等我養好傷了就給你解毒。」
「……」
「拜託你別用這麼冷的眼神看我,咱倆無冤無仇,你還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幫了我一把,我沒必要取你性命。」
桑月歪了歪頭,眼裡流露著少有的真誠,「當然,主要是你看起來還挺有權勢的,我身上的麻煩已經很多了,不想再惹上你這麼個大麻煩。」
這話聽著還挺實在。
沈墨稍緩臉色,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道:「你的毒下在給我的物件上面?」
要是這樣的話,他今天把物件給了他姐,那他姐豈不是也會中毒?
思及至此,沈墨眼神又迸射出了蝕骨的寒意。
桑月縮了縮脖子,最近她是什麼運氣,碰到的人都有這麼強大的氣場。
「沒有,物件上沒有毒藥,是上面藏了一隻小毒蟲,你手上沒有被叮咬的痕跡嗎?」
沈墨擼起袖子,桑月一眼就看到了他腕骨上的紅色硃砂小點,道:「蟲子的毒性不強,也不致命,每次毒發,不過是會覺得身體發熱,心口發悶,你只要來看看我就好了。不看我的話症狀會隨著中毒天數推長時間。」
沈墨不是很理解,「看你?」
桑月:「咬你的蟲子是我體內蠱蟲的子蟲,看到我,你的症狀就會得到安撫。」
沈墨:「也就是說,咬我的那個蟲子,現在在我身體裡?」
想一想,沈墨都覺得渾身發麻。
這也太詭異了!
「不是身體,是你的皮肉里。」
「……」更麻人了!
沈墨想搓幾下手,但是又怕碰到那個膈應人的玩意,閉了閉眼,深吸口氣,道:「我沒有空天天來看你。有沒有什麼可以代替的藥?」
「沒有。」
「你不是在耍我吧?」
「你自己難道感覺不到,你看到我的時候,身體會覺得暖洋洋的很舒服嗎?」
「……」
桑月看著被她問的啞口無言的男人,興致勃勃的道:「聊了這么半天,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
「你叫什麼?」
「鈴鐺,」桑月點了點床頭掛著的患者信息牌,「這上面不是寫著嗎?」
「Lorcan。」
「洛爾肯?」
「嗯。」
「我昨天聽你下屬叫的可不是這個。」桑月把被子扯過胸口,「算了,反正就是個稱呼而已,等我養好了傷,咱倆就沒機會再見了。」
沈墨認命的道:「那你要快點養好傷。」
桑月呼吸短暫的停滯,詭異的看了眼沈墨,「哦……」
肯定不是真的希望她快點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