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翕動唇,剛想問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就聽池硯舟吃驚的喊了聲,「景序?」
沈煙倏地看過去,只見穿著白色大衣的陸景序從車裡下來,他背靠著車身,揚起唇角,無聲笑著向他們招了下手,隨後拉開後車門,伸手從裡面薅出一個五花大綁的壯漢。
沈煙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現在唱的是哪一出。
陸景序目光挑釁的覷著翁拂曉,在下面喊話,「翁小姐,這位看著熟悉嗎?」
翁拂曉:「……」
陸景序回手撕開了男人嘴巴上的膠布,得以說話後,男人慌裡慌張的道:「翁小姐,救我!」
翁拂曉心虛的別開眼時剛好跟沈煙投來的目光交匯上,翁拂曉頓了下,然後尬笑,沈煙眸子裡的冷意一點點滲出,「翁小姐,你什麼意思啊?」
「什麼?哦……嗐,一場誤會。」翁拂曉裝傻充愣的道,「我讓保鏢們在山下等我,也不知道你的朋友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還把我的人給抓過來了。」
沈煙不溫不火的反問:「是嗎?」
翁拂曉攤開手,無辜的眨眼,「是啊,不然呢,我一共就帶了那麼幾個保鏢,能在沈小姐你的面前掀起什麼風浪?」
薄御白哂然,「翁小姐,你人帶的是不多,但火藥帶了可不少。」
這句話,猶如驚雷一樣在眾人中炸開。
大家都面露惶恐,瑟縮著巡視四周,恨不得立刻瞬移到安全的地帶。
沈煙倒是沒有太明顯的表現出恐慌,只是眼皮狠狠的跳動了兩下,「翁小姐,你口口聲聲說我小姨對你有多麼多麼好,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小姨的?」
翁拂曉扶額嘆了口氣,轉眸瞥著薄御白好奇的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明明一切都很隱秘和萬無一失
總不能是……
翁拂曉大膽猜測的回身看向薄屹堯,然後收到了薄屹堯一個「你瘋了吧」的表情。
翁拂曉:「……」確實是不應該。
薄御白輕聲對著沈煙道:「煙煙,別耽誤了時辰,你帶著大家先進去,這裡交給我和景序處理。」
「嗯,你也要小心點。」
「放心。」
沈煙能切身的體會到薄御白的可靠,但是完全放心,還是有些難做到,她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眼,然後才繼續向前走。
「姐,這件事,你一點都不知情嗎?」沈墨問道。
沈煙搖頭。
真的是一點點風聲都沒聽到。
「我昨天想到了這邊會出亂子,就派了幾個人來盯,來往的車輛和人員都在我的監視下,沒想到……」
沈墨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道,「他比我更能保護好你。」
光是薄御白當年能從那樣的家庭環境中掌握大權這一點,就得佩服男人的手段和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