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好事,是以沈煙眉目舒展,面上展露出了難得的放鬆。
「就是主刀醫生,還沒有定下來。」
薄御白會心一笑,「醫生你不用擔心,我來安排。」
沈煙轉動了下手裡的咖啡杯,傾身道:「翁拂曉和薄屹堯聯手,你怎麼看?」
薄御白眼中閃過一抹輕嘲,語氣略有不屑,「兩個苟延殘喘的傢伙抱團取暖,不足為懼。」
要不是他今日手軟了,翁拂曉早跟她爸翁意鳴局子裡相見了。
沈煙覺得男人形容的很貼切,但是卻不贊同他的輕敵,「還是要小心。我覺得翁拂曉敢這麼張狂,肯定是手裡有重要的底牌。」
薄御白沉吟了片刻,道:「她有多大的底牌,看看就知道了。」
沈煙好奇:「怎麼看?」
薄御白抬腕看了下表,說:「你要是不困的話,我帶你去個地方?」
沈煙眨了眨眼,玩笑道:「你不會把我賣了吧?」
薄御白挑眉:「我自己稀罕還來不及,你覺得我會便宜別人?」
沈煙臉上一熱,放下手裡東西,起身道:「那走吧。」
……
黑色的萊肯超跑在夜幕疾馳,很快的,車子停靠在了一家門臉裝修的金碧輝煌的高檔會所前。
「Descending Angel,」夜城一家專門為上流社會女老闆與男老闆放鬆壓力的地方,沈煙不可置信的扭頭看薄御白,「你帶我來這種地方玩?」
不等男人回答,她兀自道,「早知道換套衣服了。」
她現在穿的是休閒服,也沒化妝。
都不敢想像,這麼潦草的她一會兒進去,會多麼的乍眼。
薄御白扯掉發繩,對著車窗梳理頭髮,皺了下眉頭,「我不是帶你來玩的。」
沈煙沒搭理他的把長發捋順,用手指卷了捲髮梢,然後又解開了領口的一粒扣子,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一件慵懶休閒風格的襯衣,轉瞬間在她身上多了幾分性感的味道。
薄御白:「……」
會所二樓。
沈煙和薄御白坐在舞台正下方的第三排,這個位子的視覺非常好,不僅可以看樂隊演奏,還可以看到從三樓過道來往的人。
沈煙眼睛在周圍梭巡著,半天沒有見到應該見到的人,她心裡不由疑惑了,難道薄御白帶她來不是找翁拂曉的嗎?
思索著,沈煙往男人身邊靠了靠,低聲道:「都這么半天了,也沒能見到翁拂曉和薄屹堯的身影,你帶來我,到底是做什麼的?」
薄御白視線膠著在她不施粉黛也美艷四方的臉蛋上,勾唇淺笑,「別著急,翁拂曉跟人約的十一點四十在這裡碰面,我們來早了十分鐘。再等等。」說著,他剝了一塊草莓味的軟糖餵到了她的唇邊。
「約的誰?」
「賣給她武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