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心底狐疑,這倆人,一起出去能玩到一起去嗎?別打起來吧?
想到這,沈煙很快就否認了。
薄御白如今不是一般的穩重了,是不會做出這種鬥毆的事情。
頂多是小墨單方毆打薄御白。
「媽媽~」薄知意甜聲道:「我可以去上課了嗎?」
沈煙回過神,笑著道:「去吧去吧,媽媽今晚要晚些,你自己乖乖的,晚上和爸爸還有舅舅吃,不用等媽媽。」
「知道啦~」爸爸和舅舅不知道背著媽媽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晚飯前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希望能比媽媽早回來。
……
抓到了桑月,按道理薄御白這邊是可以收工回家了,不過沒想到桑月會突然發瘋。
就在桑月看到沈墨過來的那一刻,她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用頭撞上了車頭的保險槓上。
尖銳的車牌邊角割破了她的眉骨,不過眨眼間,她的半張臉就被血染透了。
沈墨一下子站住了腳,怔忡的看著她,完全沒想到她會自尋短見!
薄御白皺了下眉頭,真是會給他找麻煩。
「京九,把人先帶上車,別影響了市……」
話音未落,桑月驟然掉頭朝著沈墨撲過去,她速度極快,披頭散髮,順著下巴滴血,跟那恐怖片裡女鬼一樣。
沈墨已經在第一時間閃躲了,但架不住桑月蛙跳著橫衝直撞的速度。
她手被綁著,嘴巴也被膠帶封著,撞一下也給他造成不了多少傷害值。
薄御白秉著不能讓沈墨受到一絲一毫傷害的宗旨,第一時間的過去,用手臂擋住了瘋癲的桑月,同時間,京九也按住了桑月肩膀,重新控制住了她。
「老闆,您沒事吧?」京九問。
「沒事。」薄御白嫌惡的看了一眼胳膊上還有手背上沾染的血跡,眼神凌厲的掃向桑月,桑月被京九連拖帶拽的塞車裡,中途,她回頭給了薄御白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像是什麼計謀,被她給得逞了。
這女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你過來做什麼,她撞我一下,又不會把我撞死。」沈墨漆黑的眼裡分明寫滿了擔心,但是嘴上說的話很不中聽,「真是沒事給自己找事,你以為這樣我就能對你感恩戴德?」
薄御白把沾了血外套脫了扔給保鏢,轉手的拉開副駕駛車門,任沈墨態度再差,他依舊是和顏悅色的道:「墨爺,上車了。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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