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到回覆,安鶴捏著她脖頸後的項鍊,垂目看向她,磁性的聲音沙啞了幾分,「不開心嗎?」
林清雪揉弄著膝蓋上的圍脖邊緣的流蘇,不冷不熱的道:「你要是出門跟你兄弟玩,你身後跟著好幾個保鏢,你和你的朋友會開心?」
「我和我兄弟出門都帶保鏢,沒有誰覺得不開心過。」
「……」
她就不該跟這個冰坨說話!
什麼也不懂。
就只會拿自己的那一套強到她身上。
這輩子碰到他算她倒霉。
「好了。」安鶴解開了跟項鍊纏在一起的頭髮後,五指穿過她腦後發間,幫著梳理了幾下,問道,「明天你還想去哪裡玩?」
「……」
又是半天沒有回聲。
安鶴很不喜歡這麼沉默寡言的林清雪,他喜歡從前往他身邊一坐,就像是百靈鳥一樣嘰嘰喳喳不停的林清雪。
安鶴沉了口氣,開解她道,「多事之秋,薄御白和池硯舟肯定也給沈煙和許棉身邊安排了保鏢,只不過沒有在明面上。」
說著,安鶴的手撫上林清雪的臉頰,用拇指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頭轉正。
目光交匯下,他道:「我也可以讓他們躲在暗處,但是你能保證,你不再動心思從我身邊逃跑嗎?」
「能。」反正她好像也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就這麼耗死吧。
安鶴冷幽的眸子閃爍了下,對她斬釘截鐵的話,持有懷疑態度。
「我想通了,不跑了。」林清雪拉下安鶴的手,雙眸明亮,純真無害的道,「你不肯放過我,我就是跑走了,肯定也是不多久被你抓回去,這樣來回折騰,只會傷害到我身邊的親人和我自己,我就呆在你身邊,哪也不去了。」
林清雪有一張特別清純,不諳世事的臉,用這張臉撒謊騙人,簡直是一騙一個準。
安鶴被她騙過的次數很多,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眼下覺得林清雪有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這次貌似是真的了。
「我最後再相信你一次。」安鶴的黑眸猶如寒潭,帶著警告的道,「這是最後一次。你要是再騙我,以後你便連門都不用出了。」
林清雪一個將死之人,才不怕他這種威脅,逕自道,「我明天想見我林清怡,你幫我安排一下吧。」
安鶴:「……」
安鶴呼吸緊了緊,「你見她做什麼?」
他安排了林清怡後天出國,以後不允許林清怡再踏入國內一步,他想把那件荒唐事快點翻篇。
林清雪努努嘴,「你別緊張,我不是找她麻煩的,我是想問她點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