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本身不肉麻,但是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變得肉麻了。」
薄御白拖著聲音「哦~」了下,湊近她,壓低聲線道,「故意針對我是吧?」
清冽的香水味裹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了沈煙的耳朵上,癢的沈煙縮了下脖子,她壓著唇角的笑,戳了一塊小土豆塞到他嘴裡。
「別鬧。讓我專心吃一會兒飯。」
她被他弄得,大腦都無法做思考了。
薄御白倒也是聽話,聞言閉上了嘴巴,安靜的陪著她完了早飯。
沈煙拎著包,臨出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的折返了幾步,叫住要上樓的薄御白,「你見完醫生,要是還有空的話,要不你給安鶴打電話,你們聊會天?」
林清雪現在的處境,實在是讓她放心不下。
沈煙想儘可能的幫一幫。
她在安鶴那邊說不上話,薄御白和安鶴當了這麼多年的好兄弟,說的話,安鶴多少能聽進去些。
薄御白問道,「林清雪現在的情況不好嗎?」
沈煙:「流產後沒有靜養過一天,家裡和外出都想是犯人一樣被看著,你說呢?」
薄御白面色略有些尷尬,「好,我這就給安鶴打電話勸說幾句。」
沈煙「嗯」了一聲,回身推著門往外走,薄御白看著她背影,心慌了一瞬,往下下了兩節台階,想要追上去,給她一個擁抱。
但是心臟突然像是被刀子挖掉了一塊肉似的,疼的薄御白腿軟的扣住了樓梯扶手。
他面色蒼白的咬住唇,忍住了沒發出動靜,直至沈煙離開,房門關合,他才渾身脫力的跌坐在了台階上了,冷汗直流的揪著胸口的襯衫,大口喘著氣。
怎麼回事?
是體內的情蠱發作了嗎?
薄御白難忍的反轉手掌,看著手背上順著青筋攀爬的紅色血絲,他閉上眼睛,肩膀斜靠住欄杆,用腦袋往柱子上撞了幾下,以此中和體內那股挖心的痛苦。
……
沈煙到了公司,剛在辦公室坐好,羅恩就捧著一沓子文件,喜色走了進來。
沈煙彎身把電腦開機,睨著她道:「怎麼這麼開心,中彩票了嗎?」
「性質差不多,不過不是我,是咱們公司。」
「嗯?」
「快看看這個!」羅恩神神秘秘的把一份文件展開,放到了沈煙面前。
第424章 敏感
沈煙垂目,定神翻閱了幾頁,看明白上面的內容,她驚愕抬頭,說:「薄氏集團的這幾家商場,願意讓我們珠寶店入駐,還免了一年的店鋪費用?」
「嗯嗯嗯!」羅恩雙手握拳,激動地身子左右晃悠了下,說:「老闆,這回我們公司可是省下了一大筆!」
沈煙並沒有很開心,她很神色凝重的合上文件,擰著眉頭道,「薄氏集團那邊,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