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行,不爭不搶,她如何能有現在這樣的恣意生活。
眼下看,財富地位和安鶴她只能要一個了,既然安鶴的愛強求不來,她就全力保住前者吧!
林清怡提了腳下的步子,不再多逗留。
包間裡。
安鶴除了給林清雪遞紙巾,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其他的事情來讓她停止哭泣。
林清雪在包間裡哭了好久,安鶴一直蹲在她身邊無聲的陪著她,看著她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安鶴的眼睛隨之也充血變紅。
他聲音干啞的開口道,「不要哭了。」
林清雪吸了口氣,定定看著他幾秒,說:「我不想回北城了。」
安鶴臉色一變,明顯的是不同意。
林清雪別開眼,虛弱無力的道,「我要留在夜城,還要找一份工作,你可以反對,也可以像是從前那樣把我強行帶走,但是這次,我保證你帶回去的不會是個活人。」
安鶴脖子上的動脈被她的話給割開了,血液瘋狂的流失,他一張臉慘白的嚇人,搭放在桌邊的手控制不住的發抖。
她從來沒有用過這麼狠的話威脅過他。
這是第一次,但從她表情看,不是跟他在開玩笑。
「為什麼?」他出聲問道。
「我不想見的人都在北城。」
「那些人中也包括我嗎?」
「……」
男人的眼睛很漂亮,是濕漉漉的狗狗眼。
若是把他冷硬的面龐蓋住,直露出這雙眼睛的話,他提出再多過分的要求,也不會有人狠心直接拒絕。
林清雪移開視線,不去看他,也沒回答他的話。
安鶴眼底發沉,半晌,他語氣堅決的道,「北城必須回。」
「……」
林清雪沒吵沒鬧,甚至還笑出了聲,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男人會不顧她死活。
安鶴抿了下唇,抬起身,捉住她的手,不想把她逼的太緊的退了一步,道:「回北城,我讓你找工作,但找工作前,你要先呆在家裡養一個月身子。」
林清雪低下頭,眸光寂寥。
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一個月可以活了。
要不抽個空還是去檢查檢查吧……
「走之前,我想和朋友見面,不要讓你的人跟著我,偷偷的也不行。」
安鶴:「好。」
「那你發誓,你要是讓人偷跟著我,我就活不過今年,死無全屍。」
「……」
安鶴聞言,臉都憋紫了。
林清雪卻笑的彎起了眼睛。
*
傍晚,沈煙回到西郊別墅,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落地窗前茶桌後面跟著薄御白下圍棋的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