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就告訴我。」
說完,沈墨起身離開。
薄御白坐著一動未動,眼睛沒有焦點的看著棋盤。
他是肯定不會讓沈墨去冒險的。
現在就是兩個選擇,一,跟沈煙說分手。二,保持現在的這樣關係,某一天突然死在外面。
……
沈煙的這通電話打了很久才打完。
之後結束通話,她像是丟了魂一樣,一直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林清雪跟她說,懷疑她自己得了白血病,讓她明天陪著她去醫院檢查一下,暫時不要告訴許棉。
因為許棉是大夫,知道了肯定又要給她灌藥,堅持讓她去治療。
林清雪是說,如果要是她自己猜對了,就不治療了。
說這話的時候,林清雪語氣輕快。
能感受到,她的樂觀不是裝出來的。
上網查百科治病,十有九都是絕症,林清雪這次想必也是自己嚇自己。
一定是不是白血病。
沈煙晚上躺床上,定鬧鐘的時候,還在心裡默念的祈禱。
「咚,咚咚。」
臥室的門被敲響。
沈煙回了回神,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掀開被子,下地去開門。
男人穿著黑色的浴袍,腰帶松松垮垮的繫著,領口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肌,上面還掛著水珠,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滾動到腹肌往下……
沈煙喉嚨緊了下,視線不敢再往下窺探,連忙的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出聲道:「你怎麼不把頭髮吹乾?」衣服也不好好穿。
薄御白:「你幫我吹?」
沈煙:「嗯,進來吧。」
薄御白怔了下,倒是沒想到她如此好說話。
因為沈墨也在這邊住著,所以薄御白和沈煙沒有同房。
偶爾半夜他會給她發消息,讓她給他留個門,但是她都不允許他過來折騰。
除了是怕隔音不好,讓小墨聽到外,還有就是因為乖乖手術的事情,沒有這方面的心情。
沈煙讓薄御白先上床,她去衛生間拿了吹風機。
薄御白坐在床邊,雙手交握著,心事重重的發呆。
他不知道要怎麼跟沈煙開口說算了……
人是他費盡心機,死纏爛打追上的。
現在跟她說就這樣吧……
不是耍人玩。
正在走神,身邊的床塌陷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