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了手稿,「我都很滿意,就按照這個出吧,最快要多久能拿到成品?」
沈煙:「除了顧先生給你未婚妻那一套獨家設計款需要三個月的工期外,其餘的下個月中旬給你過來。」
顧辭:「我未必能在這邊呆到三個月,到時候麻煩沈總幫我把東西送到這個地址吧。」
說著,顧辭用簽字筆在設計稿的背面寫了一個地址給沈煙,「第一筆設計費用,我會在明天傍晚前打到沈總公司的帳戶上。」
沈煙起身道,「感謝顧先生對我和公司信任,我們會用心完成成品。那我就先不叨擾了,再見。」
顧辭點了點頭,「好,我就不送了。鍾叔,你去送送沈總。」
沈煙微笑著在鍾叔的帶領下出了別墅,玄關的門剛合上,一個女人從樓梯上露了個面。
翁拂曉穿著白色的西服套裝,耳朵上帶著對很誇張的金屬球形耳飾。
她雙手環抱的靠在樓梯扶手上,眺望著樓下坐在沙發上的顧辭說,「我跟你念叨了一年要吃的糕點,你不給我做給沈煙做?」
顧辭歪著頭,唇角漾開一抹邪笑,勾著手叫翁拂曉過來。
等翁拂曉走近,他岔開腿,手腕反轉,屈指點了點腿邊空地,翁拂曉在外面一副商場女精英的樣子,在顧辭這裡,乖順的一點脾氣沒有。
她屈膝蹲下,依賴狀的雙手交疊的搭在男人的腿上,側頭仰視著男人,「薄御白要帶我去玥洲,還必須要捎帶上薄屹堯,我怎麼看,都覺得薄御白此趟沒存什麼好意。」
「現在桑月在他手上,要是他利用了桑月操控蠱蟲的能力來對付我們,於我們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當年在千湖島救桑月的時候我就說過,她在我們手裡會成為一把雙刃劍。現在被我一語成讖了吧。」
顧辭捏著一塊牡丹花形的糕點,緩緩推入翁拂曉的檀口,「擔心這些做什麼,只要沈煙在我手裡,薄御白他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翁拂曉兩腮微微撐起,她咀嚼著糕點,聲音含糊不清的道,「是對你不會有什麼威脅,我跟著薄御白去玥洲,可是生死難料。」
「不還有薄屹堯給你當墊背嗎?」
「他那個人,如今只是看著窩囊,實則精明的很呢。」
「哦?」顧辭捏著她的下巴,玩味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把人給拿下了。」
翁拂曉蔫蔫的趴在他腿上,眼神帶著些幽怨,她心裡又沒有薄屹堯,不過是各取所需的關係,上床也上的不盡興,哪裡有拿下的可能性。
「好了,知道這次委屈你了。」顧辭揉著翁拂曉的腦袋,安撫道:「等我們把薄御白解決掉了,玥洲那邊的生意,我會全都交給你管。翁家也是你的。」
塗著豆蔻色的指甲在男人的大腿內側畫著圈圈,翁拂曉眼神渴望的舔了舔唇角,「那你呢?」
顧辭笑著抓起頭髮,把她人給從腿上拉開,他背著手起身,掃著跌坐在地上的翁拂曉,和聲細語的道:「只要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
翁拂曉並不生氣的拂著身上的灰塵坐在了男人坐過的沙發上,男人殘留的體溫還有香氣包裹著她,讓翁拂曉心情舒暢的展開眉目,她現在無比期盼下周六的來臨了,快點解決薄御白那個麻煩,她就能快點和顧辭找到寶藏,成為世界上最有權和最有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