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白:「你打電話問問,許棉和沈煙什麼時候回來。」
池硯舟:「幹嘛,你想你老婆了?」
薄御白覺得池硯舟這個時期真的很欠揍。
總喜歡明知故問。
「快點。」
「好好好,瞧把你給急的。」池硯舟拿出手機麻利的撥號。
「喂,你什麼時候回來?」
「嗯等你們。」
草草聊了兩句,池硯舟掛斷電話道,「說是還要一個多小時。」
「我說御白,你現在對沈煙這個態度,是打算突破你對沈煙的那些偏見,跟她好好在一起了?要我說吧,你早就該敞開內心了,沈煙對喬鶯鶯再惡劣,那也未必是她人品有問題,沒準喬鶯鶯惹的沈煙呢?你不能因為喬鶯鶯母親……」
「好了。」薄御白打斷道,「我知道我以前錯的離譜,你現在別提喬鶯鶯的名字,一聽我就噁心。」
「這麼嚴重?」
「嗯。」
「那你還為了她,把你自己弄成這樣?」
「不是為了她。」
薄御白有點心煩,扯著被子躺下,合目道,「我眯一會兒,別吵。」
「……」
池硯舟乾巴巴的等了一個多小時,沈煙和許棉回來後,他帶著許棉離開,沈煙見薄御白睡著,把窗簾上,又調高了下空調溫度。
然後她坐在床邊,手肘抵著床,雙手托腮的看著他,總感覺,變了一個人。
是她夢裡想要的那個人。
只可惜,她夢醒了,即便他現在對她態度好了,她也知道,他們之間還隔著很多東西,首先就是他那個母親……
第500章 不敢觸碰
沈煙看的正入神,男人忽然睜開眼睛,叫了她一聲:「煙煙。」
他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感,聽的沈煙心底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
她連忙收起手,想要直起身子。
但是手腕被拉住,男人竟然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拽到了懷中。
她後背貼著男人的溫熱結實的胸膛,側躺在他的臂彎上。
如此纏綿的姿勢,是他們結婚以來從所未有過的!
沈煙的耳朵快速變紅,紅到了可以滴出血的程度。她連忙的往床邊蹭了蹭,扭頭問道,「你做什麼?」
薄御白看著她,溫聲道:「逛街很累吧,一起睡一會兒。」
這哪裡睡得著?心亂的要死了!
沈煙撐起手臂,掙扎著起身道,「我不困,我還有別的事情呢。」